寧立德抿了抿。
程原看他一眼後道：“我見過。但又怎麼……”是真是假，他哪裡知道？
“應當是真的。”
寧立德篤定道。
程原輕呵一聲，罕見地出一分悵惘之：“你知道大王曾和我說過什麼嗎？是很多年前了。”
“嗯？”
“他說，他和我的出沒有太大區別，無非他的父親更堂皇更敞亮一些，懶得做什麼遮掩。”
程原面無表，只著不遠換防計程車卒麻木道。
寧立德恰到好地染上一點詫異之。
“當然，他不是外室子。比他更年的巢王也不是。本在於太宗陛下認了，而我的父親沒有認我。”
這幾乎是程原自小到大最深固的執念。
努力習武讀書，努力力爭上游，為的也是有朝一日能讓父親高看自己一眼，能抬頭走程序家門。
但父親死了。
程家都沒了，他那揚名天下的父親，名震海的祖父，滿門榮都灰飛煙滅，而他得益於沒有程序家門，居然這樣活了下來。
程原廢了好長時間才從這樣讓人哭笑不得的事實裡振作起來。
“你意思是，懷王他不寵？”寧立德咋舌。
不該啊。
“宋太妃寵，不意味著懷王寵。”程原聲音冷淡起來，“好比我父親曾痴迷於我的阿孃，卻對我不屑一顧。”
只是有寵罷了。
懷王在太宗心裡，大約和他在父親心裡差不多，可有可無。
“難說。”
寧立德想到這個可能，是越想越有可能。
“或許薛將軍知道這是真的呢？或許太宗陛下當年就有代呢？”
程原搖頭：“這都只是我們一廂願的猜測。唯獨我們被唐軍包圍彈不得是真的。且等周興，你不是說萬一離間功呢？”
“不是萬一，至有十分之一的可能。甚至如果薛將軍真存了貳心，這便是百分百能的。”
寧立德信心莫名大增。
程原卻低頭拉過個果盤，開始往裡扔。
不過他倆沒能等來北面唐軍撤退或者薛仁貴願降的訊息，而是北面大軍次日來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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