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一愣，再接再厲：“這必要太妃您親自掌眼過的，恕我說話直接，您不為兒子的終大事心，又有誰會放在心上？懷王總不能自己尋媳婦吧？”
明訕訕一笑。
真和兒子這麼說的，哪日有喜歡的孩子，有什麼不方便你自己出面的，阿孃可以幫忙出面。
僅此而已。
“但據我的經驗之談，一般婆婆喜歡的媳婦，男人都不喜歡，我著實不想他們夫妻失和。”
明給了個匪夷所思的回答。
對方明顯停滯了下，但顯然再接再厲，努力推銷自家外甥，只是明沒聽到值得去‘犧牲’兒子幸福的條件。
比如自帶多兵馬財帛之類。
人漂亮賢惠懂事有啥用？
又不是娶媳婦。
看中沒用啊。
“我年紀也大了，此番事畢，不管與不，都是鐵定不管事了。”明決定倚老賣老。
“您早該清福了。”
對方頗有慨，神裡自帶欽佩。
這邊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有這般眼神。
換作一般人，這把年紀早在棺材裡躺好了。
晚膳前明敷衍完了今日約好的若干婦人，一面彙總著今日榨出來的油水，一面慢吞吞地坐在榻上。
“真是歲月不饒人，一個多點時辰，真是腰痠背痛。”
明嘖了聲。
“您多大歲數了。”芳草輕聲嘀咕道。
“說得你好像很年青似的。”明上完全不想吃虧。
主僕二人互懟著，很快便同時看向門外，似有一陣稍顯凌的步伐，和今日輕快明亮的氣氛截然不同。
“徐州急報。”
一聽這四個字，明角的笑意自然抿去，接過來一瞧，原本沉靜下去的心舒緩了兩分。
“請城樓上的幾位將軍來。就說懷王來信犒勞，方便日後定賞格次序。”明胡尋了個由頭。
沒了細嚼慢嚥吃晚飯的心，只斟酌著過會如何開口，思來想去還是不能故弄玄虛。
這年頭都是聰明人，不然沒可能從告風的酷吏政治下活到現在。
人來得很快，各個帶著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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