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二一點沒放鬆手上的力道，儘量讓聲音溫點：“你不是很想朕嗎？為什麼現在一點不高興？”
“因為我喜歡的是自己想象裡的你。”
“我在揚州那麼多年，會幻想你能和我一起在揚州終老，沒有其他人，就只有我們。”
明有些累。
李二是非常好的做夢素材。
夢一夢可以了。
“你這時候不想觀音婢了？”李二這會全心在上，哪裡聽不懂努力含糊的意思。
一提觀音婢，明真就有了反應。
“陛下，你放開我吧。”
“我要回家了。”
神冷了下來。
之所以徘徊在奈何橋邊，不就是也想見他一面嗎？
這樣努力地拋卻當小三的可恥心。
“不放。”
李二聲音悶悶地。
“陛下，我和你說。我家鄉那邊，我這樣的要遊街示眾的。”明胡掙扎了兩下，發現本彈不得。
“你有名分。”
李二認真道。
他倆不是夫婦。
“我家那邊不認的，是一夫一妻無妾制。”明從來沒和李二提過這個。
“所以？”
李二沒聽懂。
但他嘗試著翻譯了下明的話意。
“你不想做妾？”
他的口吻很尋常。
其實，這是不正常的。
要是換做很多年前，他說不得能把明直接掀翻在地，在他看來，這比要錢要地要寵離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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