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東南的瘴霧在黎明前最是濃重,陳風的寒星劍挑開纏繞的毒藤時,劍刃上凝結的紫霞勁將藤焚出白煙。系統「毒解析」曾在此刻化作對瘴氣分的判斷,他屏住呼吸,踩著腐葉下的石板路前行,每一步都踩在系統「奇門遁甲」標註的「生門」方位——這是金蛇營設下的「八卦迷蹤陣」,走錯一步便會發毒箭陷阱。
「站住!」竹林深傳來弓弦震響,三支淬毒的竹箭著陳風鬢角飛過,釘後的榕樹,箭羽上的金蛇紋在晨霧中若若現。系統「危險預警」提前半息發,讓他看清箭尾繫著的紅綢——那是金蛇營特有的「迎客箭」,意為「見箭如見主」。
「在下陳風,」他揚聲開口,同時取出半塊蛇形玉佩高舉過頂,「奉金蛇郎君命,求見營主。」系統「品共鳴」在此刻化作玉佩與周圍環境的微妙震,竹林間的霧氣竟形蛇形流轉。
林中傳來機括轉聲,前方的竹牆緩緩分開,出條鋪滿金蛇花的甬道。兩名赤膊武士上前搜,他們口的蛇形刺青在晨下泛著油,系統「武學識別」顯示那是夏雪宜親傳的「金蛇纏勁」。
行至寨心的蛇形祭壇,壇上供奉的並非神像,而是柄斷劍與半幅書。陳風認出那是金蛇劍的殘片,書上「反清復明」四字雖已褪,卻仍著凜凜殺意。系統「歷史回溯」在此刻化作對夏雪宜生平的閃現,他想起袁承志說過,金蛇營是夏雪宜當年為抗清所建,後因闖王勢大而避苗疆。
「你就是陳風?」影中走出個蒙面人,腰間懸著金蛇錐樣式的暗,系統「兵解析」顯示其機關比陳風的更巧。「當年袁崇煥殺我師兄時,你在哪裡?」
陳風單膝跪地,將金蛇錐放在祭壇前:「袁督師當年是中了反間計,這是他的親筆信。」系統「文書解析」曾在此刻化作對墨跡的判斷,蒙面人展開信紙時,指尖在「金蛇營先烈英魂不朽」八字上停頓良久。
「哼,」左側立柱後轉出個豹頭環眼的壯漢,手中鑌鐵蛇矛重重頓地,「朝廷的話,誰信?當年要不是袁崇煥關閉山海關,我大哥怎會……」系統「敵意探測」顯示其靴底藏著毒針,顯然對朝廷積怨已深。
「王大哥息怒,」蒙面人抬手阻止,「陳尚書既持金蛇令而來,不妨聽聽他怎麼說。」他摘下面紗,出張佈滿刀疤的臉,右眼角的疤痕恰好組蛇形——系統「記憶匹配」顯示這是夏雪宜親傳弟子「蛇煞」,三十年前曾大鬧紫城。
陳風起,指向祭壇後的輿圖:「諸位可知,李自西安後,如何對待江湖門派?」他出寒星劍,劍尖點在「關中」標記上,「刀門被屠滿門,華山派分支遭火焚,下一個,就是於黔東南的金蛇營。」
蛇煞的刀疤劇烈,系統「緒波」顯示其回憶起慘烈畫面:「闖賊……真敢我金蛇營?」
「不僅敢,」陳風展開從系統「報檢索」中得來的報,上面記載著李自帳下「五虎將」的暴行,「劉宗敏的『拆骨刀』,專斬江湖高手;李過的『烈火營』,燒過七十二座山寨。」他將報遞給蛇煞,「他們揚言,要『踏平江湖,只留王法』。」
壯漢搶過報,看到「洗金蛇營」的硃批時,蛇矛險些手。系統「恐懼探測」顯示其瞳孔驟,顯然報容與他們的偵察吻合。
「陳尚書,」蛇煞的聲音沙啞,「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聯手,」陳風指向輿圖上的「襄」標記,「李自即將攻打襄,袁督師需要金蛇營的『蛇形箭陣』,截斷其糧道。」他話鋒一轉,「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們,金蛇郎君當年藏匿寶藏的線索。」
祭壇上頓時死寂,只有燭火噼啪作響。系統「慾探測」顯示所有武士的目都聚焦在陳風臉上,那是對失落寶藏的。當年夏雪宜為抗清蒐集的奇珍異寶,一直是金蛇營的執念。
「你知道寶藏在哪?」蛇煞的手指深深嵌祭壇邊緣。
陳風取出系統「品解析」顯示的半塊玉佩,與祭壇上的殘劍並列:「當金蛇錐、殘劍、玉佩三者合一,自然會現出寶藏所在。」他故意頓住,觀察眾人反應,「但前提是,金蛇營願意與朝廷共渡難關。」
壯漢突然跪倒:「營主!闖賊不除,我們永無寧日!寶藏事大,可命更重要!」系統「態度轉變」顯示其敵意值下降70%。
蛇煞沉默良久,突然抓起金蛇錐拋給陳風:「好!金蛇營可以助你,但你若敢騙我們……」他做了個抹的作,祭壇四周的武士們同時亮出兵,蛇形寒在燭火下閃爍。
系統提示音響起:【叮!功說服金蛇營部分將領,‘江湖聯合度’+10%,‘抗闖聯盟’進度+20%,當前進度30%。獲得‘金蛇之信’稱號(提升與金蛇營信任度25%)。】
黃昏時分,陳風離開金蛇營時,後跟著三百名金蛇武士。他們揹負的蛇形箭囊在暮中泛著幽,系統「軍備評估」顯示這些毒箭的殺傷力遠超朝廷制式武。蛇煞站在寨門,手中攥著陳風給的寶藏線索圖——那是系統「地圖解析」轉化的古法輿圖,標記著「終南山古墓」的位置。
「陳尚書,」蛇煞突然喊道,「若事之後……」
「一言為定。」陳風翻上馬,寒星劍在鞘中發出清越的鳴響。他知道,金蛇營的支援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門派需要遊說,而系統面板上,「江湖遊說」的任務進度條正在穩步提升。
策馬馳出黔東南時,陳風回雲霧繚繞的群山,想起蛇煞臉上的刀疤和武士們眼中的。他知道,江湖勢力的聯合從來不是易事,但為了那個風雨飄搖的王朝,他必須將這條遊說之路走到底。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叮!發新任務‘江湖遊說(三):收服五毒教’。請宿主前往苗疆,說服五毒教加抗闖聯盟。獎勵:‘萬蠱不侵’質、‘毒經’殘篇。】
陳風握韁繩,著紫霞神功的流轉,目投向西南的苗疆方向。他知道,下一站的五毒教,將是更艱難的挑戰,但他別無選擇,只能勇往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