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在這東湖城裡,那有人敢這般跟自己說話。
“呦呵,這小妞有點意思,來人,給本爺綁了,今晚本爺要看你看看,如何在本爺下求饒,哈哈哈!”
後跟著的十幾個家僕,一下子將小七圍了個水洩不通,劉勝利過隙看著面容緻,而且還有一堅韌之氣的小七,一邊著手,一邊咧著大笑著。
小七冷哼一聲,目轉向樓下大堂。隨手關了窗戶,然後手握劍柄,子輕輕一縱,只聽得雅間乒乒乓乓一陣重倒地的聲音。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姑娘,還請高抬貴手,放小的一馬!”
劉勝利周圍躺著一地的家僕,而他直直跪倒在小七旁,兩張臉腫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我問你答,如有一句謊言,小心你的牙!”
小七手中的劍尖輕輕挑起劉勝利的下,冰冷的金屬讓他渾發抖。
“不敢不敢,姑娘請問!”
一盞茶之後小七收起長劍,”滾吧,今天的事若傳出去...“
”不敢不敢是小的自己喝多了摔的!“
劉勝利連滾帶爬地逃出雅間,連地上的家僕都顧不上了。
日落時分,公羊左和小七在客棧會合。
兩人換了各自獲得的報,竟然問到的東西都差不多。
”看來這東湖小姐之所以搞這麼大陣仗,只是為了一個人,可不是要進宮做的皇貴妃了嗎?“
張慢慢皺眉道,”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小人,東湖將軍也不管?他們不怕那位的雷霆之怒嗎?“
公羊左沉片刻,指尖輕輕敲擊桌面,低聲道:“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東湖家世代為將,東湖將軍更是朝中重臣,怎麼可能縱容兒在即將宮之際鬧出這種風波?除非——”
小七眸一閃,接上他的話:“除非東湖小姐本不想宮,或者……我們收到的訊息一直都是假訊息。”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的猜測。
公羊左低聲音:“劉勝利和包打聽都提到,東湖小姐和這個人從小就認識,簡直就是青梅竹馬,可如果只是單純的郎,大可以私奔,又何必鬧得滿城風雨?”
“現在這件事可不僅僅是滿城風雨了,怕是大梁國都人盡皆知了!”
婉有些頭疼,這次來這裡,其實就是想要破壞這門親事的,但現在,也有些搞不懂這東湖家父倆到底想要幹什麼了。
“首先東湖家已經明確答應了上面,要送自己獨上京做皇貴妃的,那現在這樣就有些說不通了,除非東湖將軍和他兒沒有達共識!”
“不對,他們父倆關係好著呢,今日在對面茶館可是他們一起來的!”
公羊左和小七一人一句話,無意中好像接近了真相。
“他們是為了等我!”
“他們是為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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