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兄妹…”他低聲重複,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不像笑,而是掛滿了苦的紋路。
“婉兒,我們先後來到這裡,也算是一起經歷了生死,也見證了彼此從一個時代小白,踏上了了現在的至尊之位。
但你不能忽視我的別變化,婉兒,我現在是一個男人。
一開始是有些難以接,但現在,我覺我就是他,而他也真正的為了我。
他向前踏了一步,綠油油的草坪被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那封信裡每一個字,都是我反覆思量,真心實意寫下的。
我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在懷念過去那個‘姐妹’分。
婉兒,我看著你在這世中步步為營,看著你眼底的野心與疲憊,我想站在你邊的,不是一個‘姐妹’,而是一個能與你並肩,共擔風雨的男人,一個…丈夫。
你要忘記曾經的張慢慢,我現在與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婉兒,當初我喜歡春桃時,其實我心裡好像沒能明白,但現在我想通了,我也接了。
既然老天想讓我為一個男人,那我又怎能辜負它這一番好意。
婉兒,若是你答應了你我聯姻之事,那以後我們只需有一個孩子,那這兩個國家之間,就再也沒有隔閡,而是同過那個孩子,漸漸融合在一起。最終他們就是一個統一的國度。”
婉被他這一番剖白震得心神俱,尤其是最後那句“只需有一個孩子”,像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猛地抬頭,撞進張慢慢那雙不再有半分嬉笑、只剩下全然認真與熾熱的眼眸裡。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徹底改變了,堅的、屬於男的稜角取代了記憶中的廓。
“你……”
張了張,聲音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還要個孩子…張慢慢,你當這是兒戲嗎?”
“兒戲?”
張慢慢角那抹苦的弧度加深了,帶著一自嘲,“婉兒,你覺得我此刻像是在說兒戲嗎?
我們談論的是兩個政權的融合,是避免未來百年戰的可能!
老公羊說的對,脈,是最強有力的紐帶,勝過千言萬語,勝過百萬雄兵。
而你我,是唯一能鑄造這條紐帶的人。”
他再次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到彼此的呼吸。
“是,我知道這很瘋狂,對我們兩個來自現代靈魂的人來說,這想法甚至有些……原始,有些可怕。
但婉兒,看看我們腳下的土地,看看我們上的袍服,我們早已不是原來的我們了!
我們要用這個世界能理解的方式,去達我們的目的!”
婉下意識地後退,脊背卻抵上了後冰涼的廊柱,退無可退。
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昔日“姐妹”的影子,卻只看到南疆王堅毅的眉眼,和屬於一個男人不容置疑的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