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心存疑慮的老臣，聽著聽著，臉上的表從忐忑變了驚喜，從驚喜變了激。
“皇太殿下仁德！”
“大周萬歲！”
不知道是誰先喊的，然後又是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
虞江站在階下，聽著那些聲音，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第一步很功。
接下來該去大周皇城了。
至於西域與東夷的歸順，還有婉與靜玄、阿寶的大婚嘛！
辦的辦不就看天意了！
朝會散去，百魚貫而出，腳步聲、說話聲、咳嗽聲漸漸遠了。
虞江站在原地沒有，月白的長袍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單薄。
玉階之下，蘇逸三人也沒有。
“疼不疼？”
婉快步走到虞江邊，拉起他的手，打量著他的膝蓋。
虞江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說了一句“還好”。
婉下意識彎下腰，手在他膝蓋上輕輕按了按。
虞江條件反地往後了一下，又忍住了。
婉的手很暖，隔著料都能覺到那溫度，像小時候半夜進他房間，手探他有沒有踢被子時一樣。
“回去敷一下，用熱水。”
婉直起，看著他的眼睛，“明天還要趕路，今日早點休息！”
“好！”
“那我呢？”
一個聲音從後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皇太殿下只關心虞江的膝蓋，不關心我們這些千里迢迢來觀禮的人？”
虞江轉過頭。
靜玄倚在殿門的柱子上，雙臂抱，一玄長袍襯得他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裡的刀。
阿寶站在他旁邊，裡不知什麼時候又叼了塊糕點，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一邊吃，一邊裡嚷嚷著。
蘇逸站在稍遠，一直定格在婉上的視線，轉頭看了阿寶一眼，角揚了揚，再次將視線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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