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兒只是面帶微笑,再次做出請人的手勢。
殷鶴鳴看著他,見不為所,皺眉坐在了椅子上。
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有一種,會讓人不舒服的沉穩,像一潭深水,你知道水底下有東西,可你看不見,也不著。
甄兒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是熱的,冒著嫋嫋的白氣,在燭裡顯得格外溫。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下,然後放下,杯底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殷大人,你知道大王與殿下剛剛婚,作為大王的暗衛,我是不應該與你有直接聯絡的。”
殷鶴鳴的眉了一下。
“可我還是聯絡了你。因為有些事,殿下未必會信我。”
殷鶴鳴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杯中的茶湯晃了晃,盪出一圈細小的漣漪。
他看著甄兒,看著年輕卻沉穩的不像話的男人。
“殿下信大王,勝過信任何人。”
甄兒像是在敘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但是,若我說,大王他……有問題!不知殷大人可會信?”
殷鶴鳴手裡茶杯一抖,許茶水灑在了桌子上。
這怎麼可能?殿下與虞江剛剛婚,若南疆王真有問題?那殿下隨時都有危險。
“還請甄兒大人告知在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駙馬爺他究竟出了什麼事?”
殷鶴鳴全都已被冷汗浸,如果此事當真,殿下隨時都會有危險啊。
“殷大人,你覺得一個人,會變另一個人嗎?”
殷鶴鳴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想到了曾經的張慢慢,但隨即又想到,張慢慢還在魂玉里待著的,怎麼會與這件事有關聯?
“不錯,你猜對了,我懷疑現在的大王,就是張慢慢。”
殷鶴鳴的瞳孔猛地了。
“你……你說什麼?張慢慢不是在魂玉里嗎?”
“出來了,殷大人,那天與那些老東西手時,大王不敵,這才讓他進裡去
我懷疑吞了大王的意識,佔了大王的,了大王。
現在的虞江,不是虞江,而是張慢慢。
殷鶴鳴沒想到事會是這樣,可轉念又一想,即便南疆王變了張慢慢,就以與殿下的關係,也不應該有危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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