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華康和馬紅已經上了車,白夭夭站在車外,將孩子們一個一個抱上去,側站著,離得不遠,婦人一眼就認出了。
“哎呀,那閨……那閨不是白富強家的嗎?”
“誰?你說白桃桃啊。”
男人一聽,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這白富強出事後,他家閨白桃桃嫁到了陸家,如今名聲——不說頂風臭十里,也是爛大街了。
他們這些,以前同白富強住一塊兒的鄰居們,都聽說了不事。
這樣的人,怎麼會過來掃墓?
他要是沒記錯,白家人在這邊,可沒什麼墳地吧。
難道是說,白富強死了?
才剛這麼想,胳膊上便被自己人掐了一把。
婦人沒好氣的說道:“什麼白桃桃啊,是他家小閨,小閨好像是白……白什麼來著的?”
白家那小閨不家裡人待見,一直都悶聲不吭的。
後面倒是不知怎的,就轉了,開始和家裡人吵吵鬧鬧的,但沒過多久,又和家裡人鬧翻,沒了蹤影。
到現在,以前的鄰居,都只記得白富強的這個小閨,卻不記得人家的名字了。
婦人想了半天,實在想不起來,眼見著白夭夭要上車,想都沒想,就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哎,那是白家閨嗎?等一下!”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嗓子,給喊得嚇了一跳。
他趕拉住自家興又八卦的婆娘,“你幹啥?”
婦人瞪眼道:“我去看看,跟人說個話啊,你沒瞧見?這小閨如今怕不是嫁了人,發達了哦,坐軍車呢,估計還不知道家裡的事哩。”
男人沒好氣的白一眼,“瞎咧咧啥,別人家的事,關你什麼事兒,你別給我去胡說八道的。”
但婦人哪裡是能勸得住的,白夭夭聽到有人朝這邊喊,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就看到一個長得很是面的婦人。
沿著泥濘的道路,一路小跑著衝自己過來了,一邊過來,一邊揮手。
這婦人實在眼,白夭夭雖記不得的名姓,但還是記得,是以前白富強搬家後,住那邊兒的鄰居。
要是記得沒錯,這大娘好像和顧貞貞不對付,記憶中,和顧貞貞還吵過架,兩人並不怎麼對付。
所以後來,同顧貞貞母倆幹架,這婦人還同王大娘一起,偏幫自己指責過白富強待前頭妻子生的兒呢。
想到這裡,白夭夭面倒是和了幾分。
還沒上車的華莊扭頭瞥了一眼那疾步奔來的婦人,問了句:“認識?”
白夭夭嗯了一聲,“算是個人,估計是認出我了,打個招呼再走吧。”
華莊沒說什麼,但也沒上車,只靠著車,靜靜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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