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阿姨,飯店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別瞞我了,都告訴我吧。”
華秋看著瞿阿姨,認真地說道。
瞿穎嘆了口氣。
本來,覺得華秋現在陷低谷,無論自己怎麼艱難,都不想連累華秋。
事已至此,也只能坦白了。
“其實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一臉無奈地說道。
“自從上個月開始,幾乎每天都有這樣的人來飯店裡故意找茬,他們完全不講道理,甚至還手打傷了我們的服務員,開口就要訛人,而且每次都是獅子大開口!”瞿穎十分氣憤。
華秋聞言皺起眉頭。
“為什麼不人來理?”他不理解。
不說開業時那些來捧場的各方大佬,在祁山,是廖通元和董志秋那兩人,就足以鎮住各種宵小。
怎麼說,那也是兩位國士,董志秋還是祁山武盟分部長,位高權重。
“誰啊?誰又會來幫我們呢?”瞿穎還是嘆氣。
“我們不是沒有找過人……”柳悅悅開口說道。
“但是廖國士和董國士早就不在祁山,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本聯絡不上。”
“至於那些開業時好話說盡的大人們,從你被剝奪國士頭銜後就再也沒來過飯店,我們去找,連人都見不到就會被轟出來。”
華秋神有些沉。
真是牆倒眾人推啊……
人冷暖表現得淋漓盡致。
“廖通元和董志秋應該是去了北境邊緣,一切對外都是保。”華秋思忖著。
正邪之戰已然開始,雖然除了那瘟疫外還沒有大規模地戰爭,但小規模衝突不斷,整個夏國正派武者都在向著北境集結。
“瞿阿姨,你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華秋無奈道。
“你現在也困難,阿姨又怎麼好意思麻煩你?”瞿穎嘆息道。
有句話沒說出來。
針對穎悅飯店的人來頭不小,華秋現在只是平民,更不想牽連華秋。
華秋也明白的想法。
“你們放心,即使我現在不是國士,這點事還不至於給我造什麼……”他安兩人。
“有人敢對你們下手,已是犯了我的底線,我不會放過那幕後之人!”
說完,他就詢問母倆知不知道是誰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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