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香有些忐忑,茹意對點了點頭,冬香呼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來到夫人面前,啪的一聲!夫人被扇得險些栽倒,隨即又馬上跪好。
“記住自己的份了嗎?”
“奴婢記住了!”
欣然離佛堂,唯餘夫人在繼續祈福。既解決了邸府的大BOSS,邸生心懷大暢,沿途哼起小曲。
晚膳的時候,春夏秋冬終於齊聚一院,茹意也很開心,可惜玉笙和凝瑤不在。要說最開心的,當屬春堂無疑,平日裡有事無事就往邸生的小院跑,現在聞言能明正大地待在主人邊,十足黏人一般。
可惜最後還是被邸生從床上給趕出了房間。
數日過去後,甄老爺再次登門,只是與上次不同,這次是帶著數十箱禮來的,邸老爺看著箱子裡那金燦燦的金銀珠寶時,整個人都迷了:
“伯言兄,你這是?”
“哎呀禹承兄,在下今日來是找你商討小與生的婚事的。”
“什麼?定親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別介,我這不是來了嗎?生呢?快把我的好婿也過來。”
邸老爺真是被驚暈乎了,只能吩咐春堂把夫人和邸生都來。
不多時後,夫人已落座,邸生慢悠悠地來了,一屁坐下,笑道:
“甄伯父,今日又來作甚啊?”
“哈哈,生啊,伯父今日來訪就是和你爹商討瑾瑜和你的婚事的。”
“哦?你答應讓瑾瑜來給我做妾了?”
“什麼!”
邸老爺驚呼一聲!驚愕地著甄老爺,甄老爺也無奈地笑笑:
“哎,伯父也想通了,難得瑾瑜心悅於你,你又不嫌棄,做妾就做妾吧,為人父母的,只要過得好,開開心心的伯父就滿足了。”
邸老爺急道:
“瑾瑜這麼好的姑娘,怎能做妾?我老邸家一定讓風風地出嫁,為我邸府長房嫡子正妻!”
“什麼正妻?我是不會娶妻的,要嫁過來就只能做妾!”
“胡鬧!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何時由得你來決定!”
“爹!邸老爺!人家甄伯父都沒意見,你著個什麼急?明說了吧,我只納妾!要不你娶了做正妻?”
“逆子!”
邸老爺也顧不得茹意了,猛然地砸了一個杯子!氣都不順了!
夫人急忙扯了扯邸老爺的袖:
“老爺,既然是兩個孩子的意思,咱們做長輩的也不要多加干預了,甄老爺說得對,們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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