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指你，除了你，這兒還有其他人嗎？”
程浩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你們不是人？”
一眾虛影，似乎突然間遇到了一極為複雜的問題。
他們一邊在彼此對視，一邊影在不停地晃。
終於，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你這個問題，有點複雜。”
“噢？”
程浩滿心的疑問，他沒明白自己提出的這個問題，複雜在何。
“這事吧，得一分為二地來看。”
“噢？”
“如果從境界道則的角度來看，這大千世界，有人，有仙、有魔、有神、有佛、有道，還有終極的零。我們早就不再是人，而是魔。”
“噢？”
程浩覺得自己又長知識了。
“如果從質道則與形態來說，我們也不算是人。因為，我們的本，都不在這個世界。你看到的我們，只是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投影。”
“投影？”
程浩突然覺得有些燒腦。
他當然看得出，這些人的影，就是一種虛影。
可虛影這個東西，他一直未能從道則層面去深認知。
他無法確認這種擁有靈的虛影，究竟是什麼。
當然，人為的幻象除外。
“這種投影，不是下那道黑乎乎的影子，而是類似於鏡子中的影子。”
“鏡中的投影？”
“沒錯，當你的修為達到一定層次之後，你可以在大千世界的任何地方，甚至於任何時間，投下你的影。”
聽到這兒，程浩突然明白了。
“也就是說，真正有靈、有意識的，不是這兒的影，而是你的本。而跟我說話的，也同樣不是這兒的虛影，也是你們在其他世界的本？”
“不得不說，你這小子，還真的很聰明，不僅是個魔種，還是個天才魔種。”
雖然魔種這個詞，聽起來總覺得有點彆扭，甚至讓程浩有一種被罵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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