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程浩憾的是,他在這兩位長老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東西。
不過,他對呵斥他的長老,非常不滿。
為了表達不滿,他站起來,然後衝著兩人一拱手。
“晚輩並非,也不敢對兩位前輩無禮。方才,並不是故意盯著兩位前輩。而是想到這條街上,這麼多人,在人生的慾中苦苦掙扎,有 點悲天憫人,這才走了神。”
程浩之所以如此卑微,如此低調,是因為,他是過來查事的,不是過來打架鬥毆的。
他現在扮演的是探子、是斥侯的角,不是衝鋒陷陣、暴力廝殺的將士。
所以,他得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
他忍了,但是浪沒靜。
方才斥責的那位長老,正是梵宗的長老秋意,很別緻名號。
他不僅怒意消了,而且,還被程浩給逗樂了。
“‘看你這小兄弟,倒有意思,要不,我們跟你拼個桌?”
程浩雖然有點人來瘋,但是,在陌生人社這塊,他不但不喜歡,多還有些排斥。
他原本只想平息一下對方的怒氣,沒想到事反轉的幅度有些大,看這位長老的意思,好像要跟他朋友。
程浩本想拒絕,可他說出的話卻是:“當然可以,晚輩竟有此殊榮,真是寵若驚。”
他為啥會說出如此違心的話?
因為,他嗅到了個新的機會。
方才,他還地打探這兩位長老。如今人家主送上桌,自己竟想著拒絕,這也太不敬業了吧。
要知道,他現在肩負的使命,可是拯救這個世界。
為了拯救世界,他不見得願意搭上自己的命。可是,改改習慣,稍微委屈一下自己,這點犧牲,還是可以付出的吧。
否則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在拯救世界這事上,缺乏應有的誠意。
兩位梵宗長老,毫不客氣地在程浩的桌上,便坐了下來。
還沒等程浩自我介紹,那位長老竟然沒有任何架子的先行介紹起來。
“我們兩位,都是梵宗的長老,我秋意,他冬風。”
秋意?
冬風?
程浩猜得出,這兩個名字,並非實名,應當是法號之類的。
就跟清淨與無塵兩人的名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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