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已經離開一個小時了。
霍祈坐在咖啡店的卡座裡，面前的拿鐵早就涼了。
的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杯柄，轉了一圈，又轉回來，眼睛每隔十幾秒就看一眼窗外。
窗外的已經不像剛才那麼亮了。
老城區的街道上人不多，偶爾走過一個牽著狗的老人，或者一個邊走路邊看終端的中年男人。
沒有白夜的影子。
霍祈點開終端，給白夜發了一條訊息。
【白姐，你買好了嗎？】
沒有回覆。
又等了兩分鐘，又發了一條。
【要不要我過來幫你拎東西呀？】
還是沒有回覆。
咬了咬，撥通了白夜的語音通話。
終端的撥出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自結束通話了。
白夜從來不會不接的電話。
看到霍祈的名字就會接起來，用那種平淡到近乎敷衍的語氣說一句“嗯”或者“在”。
但這次沒有。
霍祈把終端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半站起，膝蓋撞到了桌子下面的購袋，十幾個袋子嘩啦啦晃了一陣。
白夜走之前說的話還在耳朵裡。
你在那兒等我，哪兒也不許去。
霍祈慢慢坐了回去。
把涼的拿鐵端起來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又苦又。
皺了一下眉，但還是嚥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
門上的風鈴叮噹響了一聲。
霍祈猛地抬起頭。
白夜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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