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探長神沉,而阿賓卻面帶喜。
眾人僅憑神,便已猜出此行前往洪興賭場的結果如何。
只是張探長尚未發話,他們也不敢貿然斷言。
趙青雲迅速起,快步迎上前去,恭敬問道:“張探長,況如何?可曾見到洪與大軍二人?現場雖人多混雜,但我們絕不會給您添任何麻煩。”
“我們只求為他們討回一點應得的公道!”
他語氣凜然,彷彿正義在握,但蘇景添卻從他眼角捕捉到一難以抑的得意。
然而張探長接下來的話,瞬間讓他臉鐵青。
張探長厲聲道:“趙老大,你究竟意何為?散佈虛假報,浪費警力資源,還給洪興賭場惹來一堆,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
“下次若無確鑿證據,就別再胡編造這種無中生有的訊息!”
趙青雲面驟變!
張探長的聲音響徹全場,即便沒有擴音,整個賭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趙青雲心中怒火翻騰。
這條線索也是他多方打探所得——那一夜,確實有許多人看見洪與大軍被蘇景添請包間,卻無人見他們離開洪興賭場。
為確認此事,他更是耗費重金。
如今卻被張探長當眾訓斥,不留毫面!
他在何馬坐上頭把椅多年,何曾過這等辱?一時之間怒不可遏,但他清楚此刻不能發作。
張探長並非尋常差人,背後牽連府勢力,即便是何馬幫派也不敢輕易得罪。
一旦結怨,後果只有一個:被濠江警方重點盯防。
屆時無需洪興出手,單靠執法之力便足以讓他們寸步難行,在濠江的生意也將徹底斷送。
趙青雲並非愚鈍之人。
轉瞬之間,那抹沉便消失不見,臉上迅速堆滿笑容,連忙賠罪道:“張探長莫要怒,確實是我的疏忽。
這樣,今日前來執勤的弟兄們,我做東請飯。”
“每人額外奉上五千籌碼,權當賠禮!”
話畢,張探長臉這才稍有緩和。
既然對方低頭認錯,他也無意繼續追究。
片刻後,只聽他淡淡說道:“下次記住了,別再整這些沒影兒的事。”
張探長話音剛落,便轉離去。
與此同時,趙青雲也打算立刻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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