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
看著大衛這副樣子，萊利眼中閃過一冷意。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暗藏鋒芒：“我的大衛副局長，你的算盤打得可真妙啊。”
尤其是那個“副”字，他故意加重了語氣。
“局長，你這話我聽不太懂。”
大衛愣了一下，裝作一臉茫然地看著萊利。
但他的心早已翻江倒海。
難道，事敗了？
“你就別裝了。”
萊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蔑：“就在你來之前，李夏剛剛離開，坐的還是你現在這個位置。”
“什麼？”
大衛臉驟變，猛地站起。
他心裡立刻明白過來：李夏出賣了自己！
當初代任務的時候，他還千叮嚀萬囑咐，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把他牽扯進去，更不能提到他。
只說是警方因為鄭家被滅門，才順理章展開調查。
這樣一來，他和李夏都不會擔太大責任。
但現在況不同了，李夏把事抖出來以後，背後顯然有人在縱局勢。
這一次，大衛惹上的可不只是局長萊利一個人。
“你說，李夏是聽你這個副局長的，還是聽我這個局長的？”
萊利走到大衛所坐的沙發後，角浮現出一冷笑。
“沒錯，是我乾的。”
大衛乾脆地承認，語氣中帶著挑釁，“可惜啊，李夏那傢伙沒能把你拉下水。”
反正，他的靠山也不比萊利差到哪去。
萊利又能拿他怎麼樣？
“承認就好。”
萊利淡淡地回應。
“承認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大衛揚起下，滿臉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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