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他全程參與，每個人都什麼表、什麼反應，他都看得真切。
這群人起初有多抗拒，大家心裡都有數。
這時，蘇景添將手中的煙掐滅，站起來，淡淡說道：“對付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法子。
時間差不多了，我去聽聽他們到底知道些什麼。”
話音落下，他隨手把菸扔進垃圾桶，徑直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
後眾人著他的背影，臉上帶著笑意，卻沒有一人跟上——這是蘇景添事先定下的規矩。
不過蘇景添也向他們說明了原因——他真正擔心的是，若太多人貿然進房間，反倒會讓裡面那兩人產生戒備，人數一多，氣氛張，說話時難免會有所保留甚至編造掩飾。
當蘇景添推門走進包間時，兩人的目立刻集中在他上，彷彿在黑暗中終於看到了亮。
剛才他們還在焦急呼喊，此刻更是迫切地盼著他能帶來轉機。
“我們知道一些事，願意告訴你。”坐在李肆旁邊的人聲音發，語氣裡著一懇求，“但你要答應我們，一旦我們說了，就必須保證我們的安全。”
他說完便死死盯著蘇景添，眼神里滿是期待，只等一個承諾。
蘇景添聽了，角輕輕一揚，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當然可以。”他語氣平靜卻堅定，“只要你們把知道的全說出來，那就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人，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但現在有個問題——和你們一起來的那位，已經把他所知的容都代了。”
他頓了頓，目掃過二人，“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掌握的資訊應該大同小異。
這樣一來……你們的價值，恐怕就所剩無幾了。”
話音落下，兩人臉驟變，神瞬間黯淡下來。
後悔如水般湧上心頭——早知如此，為何不搶先一步開口？
如今對組織而言，他們已是棄子；在蘇景添眼中，也不再備利用價值。
擺在面前的路，似乎只剩下一條死路。
蘇景添沒有急著表態，只是靜靜注視著他們臉上的變化。
片刻後，才緩緩吐出兩個字：“但是……”
這兩個字如同雷鳴中的閃電，瞬間點亮了兩人瀕臨熄滅的希。
他們猛地抬頭，目灼灼地盯著蘇景添，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而蘇景添正是要這種效果——唯有恐懼與希織，才能出真相。
他知道不能再拖，一旦他們徹底絕，心如死灰，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再吐半個字。
“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李肆邊的殺手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
蘇景添神未，依舊沉穩如常，並未因對方的急切而加快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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