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墨鏡男臉上的神變得更加複雜。
他終於明白過來——剛才那一套熱作,完全是蘇景添在刻意模仿自己,而且模仿得惟妙惟肖,每一個細節都復刻得嚴合。
他盯著蘇景添,眼中閃過一抹冷:“呵……模仿得很盡興吧?那接下來,我倒要看看,真打起來的時候,你還怎麼跟得上我的節奏!”
話音未落,他已擺出戰鬥架勢。
蘇景添也立即做出同樣的姿勢,作完全同步,唯一的區別在於高——蘇景添比他高出半個頭。
這一幕讓墨鏡男臉更加難看。
他意識到,蘇景添竟是打算從頭到尾複製自己的打法。
他冷笑著在心中暗想:“儘管學吧,等起手來,看你還能不能照搬下去。”
此時躲在後面的天養生早已心急如焚。
雖然蘇景添目前的模仿堪稱完,但實戰和擺架子完全不同。
真正的較量中,沒人會給你時間去觀察發力點、判斷意圖。
一旦進高速對抗,稍有遲疑就會被徹底制。
更何況這些招式本就不屬於蘇景添,用起來難免生,速度也會慢半拍。
更別提本無法還原原招式的威力。
他忍不住在蘇景添背後低聲提醒:“添哥,這傢伙不好對付!我剛剛跟他過了幾招,本看不清他的出手路數。
速度快得連眼睛都跟不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敗了。”
“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我也說不清楚,整個過程就像被一陣風掃過,什麼都來不及分析。
但有一點我很確定——他是我迄今為止遇到過最強的對手。”
天養生說得極為認真,語氣裡沒有半分誇張。
這番話既是實,也是一種警告:此人絕非尋常之輩,絕不能掉以輕心。
若繼續用這種近乎戲耍的態度應對,只會一步步落對方的節奏之中。
這個墨鏡男太過危險,一旦讓他掌控戰局,局面便會迅速向不可挽回的境地。
屆時別說反擊,就連都將變得千難萬難。
一旦被他徹底制,別說蘇景添,就連他自己,也將再無翻盤之力。
此時蘇景添並未回應天養生的話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作雖小,卻清楚地傳達出他已經聽見了對方的話。
見到蘇景添這樣的反應,天養生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眼下蘇景添已經拿定了主意,自己再說什麼也改變不了什麼。
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禱,希蘇景添能真正參那名墨鏡男子招式中的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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