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堂長老環顧四周,高聲宣告:“此刻的洪興,需要這場典禮!這場典禮對我們意義非凡!你們各自心中如何盤算,我不知,但現在的洪興,需要你們的力量!選擇留下的人,我不會責備。”
“但請記住——你們,終究是洪興的人!”
刑堂長老話音剛落,便立刻轉朝天養生所在的位置邁步而去,神凝重,眉宇間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他心中已開始盤算,待會兒在開業儀式上,即便狀況頻出,也必須逐一應對,洪興的尊嚴絕不能在此刻有半分折損!
目睹這一幕,屋眾人再也按捺不住。
一些人當即起,隨刑堂長老的步伐快步出門;另一些則仍在原地躊躇,片刻後猛地一掌拍向桌面,怒罵幾句,隨即也咬牙追了出去。
屋中人數迅速減,最終空無一人,只餘下寂靜迴盪在四壁之間。
車的天養生著陸續走出的人群,角浮現出一抹滿意的弧度。
旁的阿賓咧笑道:“生哥,你這手筆真絕!要是添哥聽見你剛才那番話,非得親自給你鼓掌不可!太有氣勢了,簡直帥炸了!”
天養生的一席話,無疑點燃了所有人的熱與鬥志。
而這,正是此刻最亟需的力量。
天養生輕輕搖頭,緩緩說道:“我明白他們對洪興的,打心底是希它越來越強。
過去有添哥撐著大局,他們無需過多思慮。”
“如今添哥不在,擔子一下子落在肩上,自然難以立刻做出決斷。
畢竟這事關重大,倉促之間誰都不敢輕舉妄。
我只是幫他們把思路理清了些。”
“只願這次慶典能順利落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真不知道添哥現在在何,若局勢失控,等他回來時,恐怕連洪興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阿賓輕嘆一聲,低聲道:“添哥到底去哪兒了?他和飛鷹離開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天養生擺了擺手,語氣篤定:“以添哥的能力,當今世上能傷到他的人屈指可數。
就連殺手組織里的S級刺客都不是他的對手,普通人裡還能有比那更厲害的角嗎?”
阿賓聽罷笑著點頭,隨即發引擎,驅車駛向地下錢莊的方向。
途中,他將眼下錢莊的形一一向天養生彙報:人員已陸陸續續到場,卻始終不見洪興方面的人面,這讓不人極為不滿。
畢竟這場活是由洪興發起,如今賓客齊聚,主家卻杳無蹤影,若非先前有過聯絡,早有人拂袖而去。
不過阿賓也察覺到,現場況並不單純。
到場者中除了洪興地盤上的頭目與商戶外,還混進了幾張陌生面孔,從未見過,極有可能是何馬社團的探子。
然而這些人藏得很深,既未發聲,也未鬧事,因此阿賓並未當場揭穿。
此前他也約聽過蘇景添的整佈局——首要任務是把名號打響,至於後續能否真正立住腳,得等儀式結束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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