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從未親眼見過所謂的殺手,也無法想象這些人究竟有多可怕,執行任務時又是何等模樣。
但連何馬社團都對此心存忌憚,就足以讓他們心頭一震。
一個能讓何馬都膽寒的殺手組織,洪興憑什麼還能安然無恙地在此舉行典禮?難道他們另有手段?
臺下之人開始逐一掃視洪興陣營,反覆檢視,卻始終不見蘇景添的影。
這讓他們更加困,甚至有人暗自猜測:蘇景添恐怕已被殺手所傷,才未能現。
轉瞬間,整個會場再度陷喧譁。
臺上坐著的,除了天養生,臺下的阿賓等人依舊鎮定,未半分驚;而其他洪興員臉上則浮現出不同程度的恐懼。
他們在洪興多年,對“殺手組織”多有些風聞。
如今卻親耳聽聞濠江已有殺手滲,且已威脅到何馬社團——倘若這些殺手混現場,要取誰命,本無人能夠阻擋!
在他們看來,這類暗殺團一旦鎖定某個目標,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徹底清除!
其滲手段更是令人膽寒,總能以各種難以察覺的方式潛你的周圍,隨後在毫無預警的況下將你無聲無息地抹除,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即便你能在人群中辨認出誰是殺手,憑這些人的本事,當著眾人的面手也如同探囊取般輕鬆。
因為他們從出生起就只為組織而活,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在倒下前完任務,堅決執行上級的指令!
這正是他們對殺手心生畏懼的原因——腦海中的形象早已被渲染得極度駭人!
目睹眾人神,左塞一時不知該喜還是該窘。
令他暗自欣喜的是,自己正是那種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
倘若此刻他公開份,在場之人必將陷極度恐慌,以他為中心,形一片避之不及的真空地帶。
所有人都會竭盡全力遠離他,同時低聲下氣地討好,哀求他別取走命,甚至有人可能當場嚇得失,這都不足為奇。
但左塞心裡明白,就算是S級殺手“墨鏡男”親臨此地,也無法肆意妄為,極有可能剛踏天養生的領域便命喪當場,更別提實施其他行了。
而他自己與如今的墨鏡男相比,實力差距猶如雲泥。
面對天養生,他連一取勝的可能都沒有。
畢竟天養生算得上是他的半個師父,這位師父每天至要教訓他好幾回。
別說真正手,恐怕對方剛擺出起手式,他自己就已經認定敗局已定。
此時,坐在席位上的刑堂長老略顯不安地開口:“¨「阿生,真有這事?添哥不是已經把威脅洪興的那些殺手全都清除了?怎麼現在還有殺手組織的人潛伏在濠江?甚至已經開始針對何馬社團了。”
“眼下添哥不在,要是這些殺手來尋仇,我們拿什麼抵擋?恐怕等添哥回來時,咱們社團上下早已被屠戮殆盡!”
聽罷,四周幾人臉上也浮現出慌之,目不由自主地掃向人群,試圖找出哪個角落藏著殺手,唯有確認了位置,才能讓自己儘量避開危險區域。
而臺下的不人甚至已起走,此刻顯然不適合大規模聚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