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黃龍一口氣堵在口，臉漲豬肝。自打坐上江北幫二當家的位子，他還從沒被人噎得說不出話來。
“省省吧。”陳浩然擺擺手，語調幹脆，“懶得聽廢話——給不給錢，一句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黃龍怒吼，抄起鋼管第一個撲來。
其餘五六人也嗷嗷著圍上，鋼管破空呼嘯，寒刺眼。
陳浩然不閃不避，迎面撞人群——
踹！
一腳正中領頭者口，肋骨斷裂聲“咔嚓”脆響，那人如斷線木偶飛出三米遠，仰面昏死。
旋即他腰一擰，鞭橫掃，重重在第二人耳側。
那人腦袋猛地一偏，鮮混著碎牙噴濺而出，當場癱，再沒靜。
“殺人啦——！”黃龍尖一聲，轉就蹽，跑得比兔子還快。
可才奔出五步，陳浩然已如鬼魅般到他背後，一記重拳轟在他後心——
“噗！”
黃龍撲通跪倒，捂著口蜷蝦米，頭腥甜直往上翻。
“小白臉！你他媽瘋了？！”他趴在地上嘶吼，“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是誰，跟我一錢關係沒有。”陳浩然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他邁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黃龍心尖上。
黃龍嚨發，冷汗浸後背，悔意翻江倒海——早知這小子是頭披人皮的狼，他絕不敢帶人上門找晦氣。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
陳浩然已站定在他面前。
“大……大哥！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黃龍“咚”地磕下頭，額頭撞地，聲音帶著哭腔。
“高抬貴手？”陳浩然角一扯，笑意冰涼，“晚了。惹了我的人，就得拿命填。”
話音未落，右腳抬起，重重踏下——
咔嚓！
清越的骨裂聲驟然炸開，黃龍的肋骨應聲而斷，整個人像被走了脊樑，瞬間佝僂下去，眼神空，連呼吸都滯了幾分。
撂倒黃龍後，陳浩然腳步未停，徑直朝那七八個橫眉豎目的壯漢走去。
“咔嚓！咔嚓！”
脆響接連迸出，如枯枝折斷，又似青磚碎——轉眼間，那些人全癱在了地上，蜷著、搐著，連慘都卡在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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