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先生,又見面了。”
有軌電車上,正在看報紙的楊勇突然聽到旁邊有聲音在在自己,抬頭一看,是上次遇到的那個青年。
不過這次的他看起來和上次有些不一樣。
“哦,是你啊。”楊勇把報紙一收,順便往裡邊挪了挪。
見狀,青年就順勢往他邊的位置一坐。
“上次忘說了,我阿里奇,認識一下。”說著,阿里奇向楊勇出了右手。
“楊勇。”楊勇並沒有說出自己證件上的名字,而是說出了自己漢語語境下的名字。
雙方的手握了一下後就鬆開了。
“哦,怪不得我上次見到先生你的臉的時候,就覺得你有東方統。”
“哈哈哈......差不多,不過我勸過你見到其他人的時候,還是別說統這種東西,我們不太認這個。”
“哦,是嘛......”聽到楊勇的話,阿里奇若有所思。
“你這是換工作了嗎?”看到思考了一會後,楊勇問出了從剛才看到他服的時候就想的問題。
“先生,你怎麼看......”話還沒說到一半,阿里奇就笑了。
他反應過來了,他今天穿的服和之前確實有些不同,而香格里拉的翻修建設還沒結束。
“是的,我換了份運輸相關的工作,之前和先生你聊了聊,我發現做船員確實要比待在香格里拉接的多一點。
因為之前聯邦軍打擊那些海盜的原因,讓周圍的環境一下子變好了不。不運輸公司都相繼立了起來,我也藉此換了一份工作。”
對一般市民來說,無論是穿黑的,還是穿卡其服的都是聯邦軍,沒有必要花力去區分。
“是啊,還是真是謝聯邦軍做出打擊海盜的舉啊。”為了不被看出異樣,楊勇也跟著慨。接著他又問阿里奇。
“最近你們公司的業務怎麼樣?”
聞言,剛才還在慨的阿里奇馬上就變了表。
“唉,別提了,”他搖了搖頭,“side 1現在的大部分民衛星都舉行大大小小的抗議,讓我們公司業務變差了。
而且就算有部分民衛星有運輸需求,也都被其他大公司給搶走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能我還在船上呢。”
就在這時,有軌電車路過一段正在舉行抗議的路段。阿里奇看到後,連忙轉過頭去,好像是看見什麼晦氣的東西似的。
除此之外,楊勇還注意到,之前因為香格里拉大整修而變得乾淨整潔得道路,因為抗議活得影響,又變得髒差起來了。
見到阿里奇這副模樣的楊勇很好奇,在等到電車開過這段路後,開口向他問道。
“剛才路過那段路的時候,看的你的表好像是不喜歡那道髒道路得樣子,是嗎?”
阿里奇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搖頭否認,他堅決地說:“怎麼可能,我從小生活在這裡,怎麼可能嫌棄我的故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