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二年末,因郭英募兵屯田有功,封賞其子郭嶽百戶,世襲罔替,隨侍軍中。
知道這個訊息的人很,也沒人去關心這區區百戶的封賞。
因為是年關,所以正旦大朝會這天非常熱鬧,各地在外公幹的文武回來了很多,隊伍一直從奉天殿排到了奉天門。
郭嶽就這麼從凌晨三點一直在雪中站著,站到了天明。
這一天非常熱鬧,不時的有宮中宿衛從奉天殿進進出出,每次進去都會架著一個員從郭嶽邊上的奉天門外出去。
如果你要問歷朝歷代的皇宮中哪些建築最出名,大夥可能都會說個一二來,有說玄武門的,有說太極殿的,但有一個建築,肯定是大家都知道的。
那就是午門,影視劇裡經常出現這麼一段話,推出午門斬首示眾!但事實上這些都是影視加工,誰會在自家大門口殺人呢,而剛才那些個被拖出去的員,最後都會被拉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才會理。
“冤枉吶!冤枉吶陛下!”
“暴君!暴君吶!”
今年的正旦大朝顯得是格外的久,久到已經有十三個吏被凍的不了寧願被懲罰也要裝暈,最後被禮給抬了下去。
郭嶽所的位置距離奉天殿足足數百米,此時是一點看熱鬧的心思都沒有,儘管他知道此時殿一定非常彩,但廣場上太冷了,外頭還下著雪,他現在只想回家。
“你們這是要宮嘛!”
“臣等不敢!”
朱元璋還是低估了人的惡,他看著奉天殿跪著的一大半人,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的他竟覺得自己的手有些發抖。
他低估了胡惟庸的影響力,或者說他高估了自己,明明上次占城案還沒有這麼多人給他求,明明上次占城案是自己佔了上風,他胡惟庸還在自己府中被囚呢!
“咱是天子!他胡惟庸謀反!想要殺咱!證據確鑿,咱還不能殺他嘛!”
朱元璋咆哮著怒吼,在室迴音的作用下顯得聲音極大。
為什麼說他朱元璋低估了人呢?
因為問題就出現在謀反上面,他認為如果把謀反的罪名安在胡惟庸上,就不敢也不會有這麼多人給他求。
但他忘了,上次用朋黨的罪名拿下了胡惟庸,這些人就嚇得不行,真給胡惟庸安上謀反,那他們這幫朋黨還能跑的掉?
你上次說胡惟庸朋黨,文武百中和胡惟庸有關聯的人咬咬牙也就認了,畢竟朋黨之罪了不起就是罷殺頭的罪名,家人沒事。
但現在是什麼況?是謀反!真要給胡惟庸定了謀反,這幫和胡惟庸朋黨的吏那就個個都是謀反的同黨。
先前你要我的命,罷我的我忍了,但現在你不要我的命,還要我九族的命,那誰跟你玩!定然是不可能讓你把謀反的罪名安在胡惟庸頭上。
一旦胡惟庸罪名坐實,他們這幫人最輕的都是罷流放,稍微認識久一點有金錢來往的吏九族都得消消樂。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給你朱元璋面子了!
“驤!現在就去!將胡惟庸下獄,誰敢去獄中見他,按同黨論,直接砍了!”
“臣遵旨!”
“驤!”塗節跪在地上,手指驤大聲怒吼。“你這欺上瞞下的臣!敢蠱陛下,構陷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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