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北有一山,名為白雲山,白雲山的對面是澇山,澇山和白雲山中間被長江支流給分隔開了,又因為澇山地勢低矮,山腳坑坑窪窪的經常被水淹,所以才被當地人澇山。
郭嶽一行人要去的是白雲山,白雲山西南一面被水流隔絕,所以打獵的時候只要圍住白雲山的三面就能很好的狩獵野,所以這裡是個很好的會獵場所。
白雲山是曹國公家的產業,是朱元璋親自賞的,郭嶽很喜歡這裡,因為那條支流一看就很有魚相,最主要的是這附近就這一條河,不喜歡不行啊。
“小子,你拿的是什麼?米?這不是糟蹋糧食嗎?”
“【餌料經】記載,米蒸半配以米酒,可引魚。”郭嶽一邊作魚竿,一邊給朱元璋解釋。“一把米換好幾斤魚,傻子才不換,姑父不知道有句諺語舍不著鞋子套不著狼嗎?道德經也說過,將取之,必先予之啊。”
“說話一套一套的,就是不知道釣魚的本事怎麼樣。”
郭嶽帶著馬凳,和朱元璋並排坐著,後站著幾十號號漢子把二人圍的水洩不通,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啥大事了呢。
“姑父阿,不是我跟你吹,論釣魚,咱還真不怕任何人,咱這技,咱這水平,說釣十斤,絕對不會釣八斤。”
郭嶽將魚餌拋去水中,邊等待邊開始分析。
“今日風和日麗,微風正好,正是魚兒活最高的時候,今日這天氣,想不吃魚都難啊,我有預,今日定將滿載而歸。”
“切~”朱元璋一臉的不屑。“咱年輕的時候在地裡刨食的時候又不是沒釣過魚,哪有你說的這麼邪乎,魚餌丟水裡等就是了。”
“蹭~”
朱元璋話音剛落,郭嶽直接一個抬杆,一尾大板鯽頓時被拎出水面。
“哎呀小魚小魚,這麼小的我一般都不要直接丟水裡的。”
“哎哎哎,別丟啊,這可是下的好東西,別糟蹋好東西。”老朱說完,還真的以為郭嶽要把魚給丟了,急忙上前幫著郭嶽解下鯽魚,丟到了後的木桶中。
“小魚,有啥吃的,都是刺。”郭嶽還在凡爾賽,他倒也不是真打算丟了,只是裝一下。
魚餌重新水,而老朱則看著邊木桶的鯽魚滿臉高興。
“你這小子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兩個表弟才幾個月大,正是需要水的時候,別人家的水咱不放心,還是自家的好,這鯽魚先留著,多釣幾尾,咱讓人給送家裡去料理一番。”
“蹭~”
又是一陣魚兒出水聲,還是鯽魚,只不過這條又大了不,估著快要一斤了,大明的魚獲資源真是頂級啊。
老朱卻很是興,又一次幫著郭嶽解下了魚鉤,裡還不停的唸叨著。
“好好好。”
……
“砰!”
“好什麼好!”剛下了早朝的朱標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氣的不行。“咱說了不許就是不許,必須把人給回來!”
“殿下,可臣已經挨個問過了,但凡知道陛下行蹤的都被陛下下了命令,洩陛下行蹤,可是死罪啊。”耿通滿臉苦,這副表自己都快習慣了,你父子兩個鬧彆扭能不能別整我這個小小的千戶啊,我真是倒黴催的,好好的假休不了,又被太子給拽了回來。
“咱還就不信了,還沒人管的了他,他可是皇帝,如此兒戲算哪般!”朱標氣沖沖的走了,他要去找他老孃告狀,他不會說朱元璋和他耍脾氣,而是打算圍魏救趙,挑撥離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