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后走了,要去理常茂的事,按理說朱棣也該離開的,不過馬皇后臨走之前代了一聲,讓朱棣在這陪郭嶽聊聊天,一會還得回來。
二人見識天差地別,郭嶽也就是懂一點民間事,不過朱棣商很高,聊的也大都是一些郭嶽興趣的話題,一直聊了一個多時辰,馬皇后沒等到,倒是把朱元璋給等來了。
“兄弟倆聊著呢?呵呵,好。”
“兒臣拜見父皇!”
“臣參見陛下!”
二人聊著聊著天,朱元璋竟然不講武德,都沒派人招呼一聲就走了過來,二人急忙大禮參拜。
“都起來吧,都是自家人。”
朱元璋此時已經換了寬鬆常服,以前的格還沒怎麼變,所以穿的也了一些,著膛。
“兒臣是奉了母后的命令,在這陪著表弟聊聊家常。”
朱元璋剛一落座,朱棣立馬便解釋了起來,生怕老朱有什麼誤會。
“怎麼?咱在你心裡就是會懷疑自己兒子的主?”
“兒臣不敢。”
“不敢?”老朱的臉屬四川的,說變就變,剛才還好言好語的。“咱看你不是不敢,你這膽子不是大的很嗎,快建的燕王府比皇宮都不差了!”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這話是能當著我的面說的嗎!我要不要把自己耳朵破,直接失聰算了!
還有!你這個濃眉大眼的朱老四是怎麼回事,現在就出苗頭了?你這腦子想什麼呢,你爹你大哥都還在呢,現在就要爭了?還是這傢伙現在就已經遇到過姚廣孝,被姚廣孝蠱過了?
“父皇!”朱棣一聽,立馬跪在地上喊冤。“燕王府之事一直是工部在負責,兒臣實在不知。”
“哼!知不知你心裡明白,咱這次給你留點臉,回去後自己把事理好,不該有的心思收一收,不然別怪咱這個當爹的狠心。”
“兒臣明白!”
朱元璋看著趴在地上一都沒的朱棣,看不見他的表,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了還是假明白,王府規模可都是定好的,自己兒子敢擅自更改存的什麼心他一清二楚,無外乎爭一爭自己的地位罷了。
既然他有了心思不純的苗頭,那就得好好敲打敲打,防止苗頭擴大,到時候做出來的就不是王府圖紙的事了。
“陛下……”老樸站在朱元璋背後等了一會,終於有機會話了。
“啥事?”
“這……”老樸抬頭看了看郭嶽,明示了有外人不好開口。
“陛下,時候不早了,臣該告退了。”郭嶽很懂事的提出了告辭,剛才那段已經夠刺激了,他可不想再刺激下去了。
“退?退哪裡,你走了你姑姑還不生我的悶氣,說我來了就把你小子給攆走了。”朱元璋拉著郭嶽的胳膊,又把郭嶽按在了石凳上。“直說就行,這裡沒有外人。”
老樸心一驚,將郭嶽在朱元璋心裡的地位又往上提了一檔,隨後開口說道。“今日充妃娘娘的父兄又進宮了。”
“怎麼搞的!”朱元璋皺著眉頭,毫不掩飾自己對胡充妃的厭煩。“不是才和說過,讓收斂點嗎!”
郭嶽鬆了口氣,還好只是父兄,不是其他七八糟的男人,不然自己能不能活都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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