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銘年紀還小,舅舅家也只來過三四次,只覺得今天舅舅把我們擋在門外啥意思。
而郭鎮就不同了,他已經懂一點事了,以往自己來舅舅家時可沒有這種待遇,了不起就一個舅舅等著自己,還是母親在的時候,但他心思有,卻不多,只以為舅舅偏心,疼自己大哥。
認祖歸宗這種事對年的郭鎮郭銘來說太過複雜,所以郭家對這兩個小傢伙的說法都是郭嶽這個大哥自小弱多病被養在山上,好了才回家住,他們年紀小不記得很正常。
“大爺,老爺和老夫人還在等著呢。”
馬林還在興的介紹著寒暄,一旁的奴婢經過門的管家暗示後,只能開口提醒。
“對對對,快跟舅舅進來。”從郭嶽下馬車開始,馬林拉著郭嶽的胳膊就沒鬆開過,就好像郭嶽要跑了一樣。“你外祖父外祖母都等了好久了,還有你三個舅母。”
馬家的院子很大,但形狀卻有些怪異,如果別人家的房子是一個豎起來的長方形,那馬家就是躺下的長方形。
這個是他們家取了巧了朱元璋的邊,馬老爺子花了大價錢買下了左右兩家的房子重新修整,並將其打通。在府的文書上是將三個兒子分了家的,左右兩個房子就是其他兩個兒子的,但實際他們還住在一起,只是將三個房子打通了而已。
這樣一來不僅避免了僭越,還擴大了家中面積,唯一的壞就是前後縱深變了左右縱深,在有些人看來顯得不倫不類,真是將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一詞解釋到了極致。
馬家的下人很多,似乎比郭家還要多,不過大多數的下人都是僱傭的,他們有些相對自由的空間,只不過契約書一簽就是好多年,也就比奴僕多了些尊嚴罷了。
九進院你見過嗎?郭嶽是見識到了,三個三進院並在一塊可不是九進院嘛!沒病!
“表爺!”
剛進正門,左右兩排早已經站好的僕人便恭敬齊整的喊了一聲。
馬林終於鬆開了郭嶽的手,帶著郭嶽從隊伍中間穿行,看著道路兩旁的下人,這數十米的距離,他麼的郭嶽竟然恥的走出了登基的覺。
“爹,娘,你們怎麼出來了。”
“孫兒見過外祖父,外祖母,孫兒給你們磕頭了。”
馬老爺子夫妻倆本沒搭理自己的大兒子,老夫人還瞪了馬林一眼。
“乖孫快起來,什麼外祖父,咱外公就行,咱聽著親切。”那老爺子說完,又衝著自己的大兒子吼了一句。“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把你外甥拉起來。”
“哎……”
馬林急忙將郭嶽拉起,同時心中暗歎,我才是你親兒子啊,你又不是沒有親孫子,吼我幹什麼!
“乖孫啊,到外公這來。”
“外公安康。”
“安康,安康。”那老爺子著鬍鬚,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年,顯然對郭嶽的長相極為滿意。“可有喜歡的吃食?咱讓你外祖父給你做。”
“母親在家常說,外祖母烹的羊十分鮮,孫兒十分嚮往。”
“好,咱這就讓你外祖母給你做。”
馬老爺子說罷,又吼了一聲馬林。“怎麼還杵在那裡,還不快去殺羊。”
“啊?”馬林指了指自己,有些發懵。“我去殺羊?”
“難不讓老頭子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