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欺天啦!反啦反啦,通通都要反!”
“父皇何至於如此惱怒?”
朱標衝著後擺了擺手,老樸極為懂事的將下人都帶了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這種事父皇不是早有預料嗎,不然您也不會把兩位丞相都關起來。”
“哎……”老朱落寞的低著頭嘆了口氣。“標兒,咱這個皇帝就真的那麼失敗嗎,只是想置個胡惟庸,滿朝文武都上趕著反對,好像咱理了胡惟庸咱大明就要亡國。”
“父皇慎言。”
“咱原本想著,藉此事將計就計,拿他胡惟庸下獄後,想看看有多人幫他求,咱都給他一一記下來,後面咱一塊給置了。”
“依我看,父皇你是鑽牛角尖了,他胡惟庸還沒那麼大的本事拉攏滿朝文武。”
“你今日不也見到了嗎,雖有些誇大,但替他求的文武員也過了半。”
“兒臣以為,這些人之所以敢替他求,無外乎三類人罷了。”
“我兒腦袋靈醒,且說說看。”
“其一,是有把柄被胡惟庸握住了,被胡惟庸所脅迫,這幫人要和胡惟庸一塊除掉。”
“其二,胡惟庸發展的親信,與胡惟庸相護,行朋黨之事,這幫人也得除掉。”
“其三,趨炎附勢之徒,這類人平日裡不管爭鬥,這麼做只是為了維護相權,見求之人佔了上分才跳出來跟著,這類人有可原,歷朝歷代這類人不,還父皇明察。”
“呵呵呵,不愧是咱的好大兒,看的就是徹,說的咱舒服多了。”
“還有一點父皇別忘了,這些人之所以敢求,那是因為父皇給他胡惟庸定的罪不夠大,哪怕他們求了,你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最多小懲大誡。可父皇要是定胡惟庸謀反呢?還有這麼多人敢求嗎?”
“哈哈哈……”
朱元璋聽罷,頓時心舒暢,茅塞頓開。
“真要照你說的這麼殺,那你得殺多人。”
“父皇莫與兒臣開玩笑,兒臣可從沒說過要殺人的話,要殺也是父皇您殺,兒臣可不知道此事。”
朱元璋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好大兒,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最近怎麼變這樣了,以前的好大兒可是真正的仁義君子啊,不過朱元璋並不反朱標的變化,反而認為太子有心計算是好事。
“陛下,儀鸞司指揮使驤求見。”
老樸站在門外,朝屋喊了一句。
“讓他進來。”
隨著木門吱呀一聲,驤從門中了進來,老樸又重新將房門關上。
“臣儀鸞司指揮使驤,見過陛下,太子殿下。”
“起來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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