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未能為陛下分憂,罪該萬死。”
驤的臉基本上是著地面了,朱元璋的心思他懂,想讓自己屈打招,隨便弄箇中書省的員做替死鬼,算是給尚書朱夢炎家中一個代。
但這件事是三司會審,犯人都是胡惟庸一黨,真要當著三司的員面屈打招,那了刑罰的無辜員定會記恨自己,他怕事後朱元璋抗不住力拿自己的小命安其他人。
朱標看著趴在地上的驤,對於郭嶽所說的利己一說又有了新的認知。
“父皇,驤有顧忌很正常,人之常罷了。”
“哼!莫為他求,咱看他就是生了二心!”
驤剛因朱標的話有所,可接下來朱元璋的話讓他如墜冰窟。
他不是蠢貨,他猜到了這批員朱元璋肯定不會嚴懲,若日後其中有人得了勢,定然不會放過對其嚴刑供的自己。
“算了,父皇就別難為他了,他忠不忠心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還不知道嗎。”
“算了算了,審問的事就不用你負責了,你這幾天借用查占城使團一案,帶人好好搜一搜咱兩位丞相的府邸,尤其是汪廣洋家中,你可得搜仔細些,這老東西家裡一定有咱要的東西。”
朱元璋看著跟了自己十多年的驤,心裡也明白他的難,自己也不好真的迫他做這等自絕前程的事。
“陛下要在汪相府中找到什麼,臣這就去準備。”
驤終於鬆了口氣,只要不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嚴刑供就行,暗地裡的活他還是有把握的。
“別自作聰明,還記得我給過你一本關於吏勾結胡惟庸的本子嗎?那是汪廣洋給咱的,咱認為他手裡肯定不止一本,你去給咱找一找,明正大的找!”
……
“找到了嗎?”
“沒有,我買通了汪府四個下人找了三天,一本都沒找到,會不會他汪廣洋只有這一本?”
胡惟庸面鐵青,他是真沒想到他汪廣洋和自己共事這麼多年竟然還防著自己,把這些年他知道的自己拉攏的吏都給記了下來,那本子他看了,上面記得都是真實的,所以他慌了。
“他不可能只有這一本,那老賊雖然這些年不怎麼理政,但千萬不要小看他。”
“那怎麼辦?難不真的要把他保下來?”
“保!”胡惟庸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本子直接丟進了火盆中。“他不是想活嗎?那就讓他活!人去陛下那裡吹吹風,點一點陛下,說一些我結黨勢大的罪行,同時建議陛下寬恕他的罪行。”
“恩相此舉不是放虎歸山嗎?這次我們驟然發難才拿下他,若是放虎歸山讓他有了防備,想要再拿下他可就難了。”
“無妨,陛下厭惡他已久,已然對他徹底失,就算這次拿不下他也沒關係,這老狗活不了多久。”
“那您呢?您怎麼辦?恩相若不盡快從詔獄出去,我怕會被人下黑手。”
“我?我暫時還死不了,出去也就這幾天的事,但這次出了朱夢炎這等變故,恐怕要擔一部分責任。”
商暠眉頭一,胡惟庸是他們的頂樑柱,真要責罰,那對他們這群人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不過好在朝堂還是淮西黨的一言堂,浙東的員還不夠看。
“我有個辦法,能將恩相的責任降到最低。”
“哦?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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