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廣洋和胡惟庸做了個易,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雙方都覺得不會有什麼意外,但意外還是來了。
驤沒有在汪廣洋府中搜到朱元璋想要的東西,但查到了另一個要命的事。
汪廣洋有一妾室,為陳氏,這陳氏父親曾經是一縣縣令,因罪行被抄家流放。
而朱元璋在開國之初就定下了一個律法,朱元璋要求,因罪抄家的員子,男流放北方戍邊,年輕賞賜功臣之家。
這裡說的功臣之家特指曾經和朱元璋一起打天下立下戰功的武勳之家,而文臣哪怕有功,也只算行政之功。
當然了,有些早年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文臣除外,如韓國公李善長等人。
朱元璋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文互相勾結,互相幫助善後,杜絕朋黨。
把文的妻賞賜給武勳之家的子弟玩弄,也能讓文厭惡武勳,使他們產生不和,防止文臣武將勾結在一塊。
舉個例子,有個員因為貪汙被殺,家人流放,但因為和其他員有私,這個員能夠過運作將其妻接回家中養,那這個懲罰不了擺設嗎?不是給了文們互相掩護的機會嘛。
所以朱元璋就定了這麼一條規矩,膽敢犯這一條罪行的,以僭越,朋黨,欺君罪論。
這下子,汪廣洋真就犯了欺君之罪,還是鐵證如山的欺君之罪,沒有一逃避罪責的可能。
“嗯嗯嗯~!”
朱元璋著拳頭看著驤遞上來的奏本,著拳頭氣憤到嚨中發出嗯嗯嗯的聲響。
一瞬間,腦海中關於汪廣洋的所有罪責出現在了朱元璋的腦海。
朋欺,結黨,好,貪杯,懶政,包庇,欺君,僭越……過往對汪廣洋的所有好印象此時在見到這一奏本後通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殺意。
包庇朱文正還能說是不忍離間天家骨,雖然有錯但朱元璋心裡還是高興的。
袒護楊憲等人還能說是不忍陛下落下個濫殺功臣的名聲。
那納陳氏為妾呢?
朱元璋一直念著往日的舊,實在是不忍心殺汪廣洋,哪怕汪廣洋有如此之多的過錯。
“陛下,右丞相帶來了。”
“讓他進來。”
朱元璋快速的整理了一下面部表,為皇帝,他不能讓臣子們看出自己的喜惡,哪怕自己再怎麼憤怒。
“罪臣汪廣洋,叩見陛下。”
“朝宗,在獄中無恙否?可曾到待?”
“託陛下的福,罪臣一切安好,獄卒也未曾打罵。”
“嗯,那就好。”朱元璋表面上和和氣氣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微笑。“賜座。”
“謝陛下。”
“朝宗阿,朕近來無事,翻了翻你前些日子給咱的東西,裡面的容實在是目驚心讓咱惱火,這次喚你來也是為了就此事問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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