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嶽取下弓箭拿了箭矢,弓弦瞬間被拉滿月,瞄準那頭領的部就了過去。
“嗖~”
“哎呦~”
“中了!抓活的!誰要是把他弄死了,接下來一個月不給,全他孃的吃素去!”
“按住他!”
“砸他的手!”
“陳大!你是不是傻!你那斧頭砸上一下他還能活嘛!”
陳大放下手中的雙手斧,撓了撓頭,好險,差點一個月沒吃了。
陳大在發呆,陳二卻極為機智的從一旁刀盾兵的手中奪過盾牌,直接護住左臂就頂了上去,盾牌照著對方持刀的右手來了一下,將對方手中大刀擊落。
就在陳二正舉起盾牌照著對方腦袋再來了一下時,曹大狗直接開陳二,拿著麻繩極為練的將對方的手腳反綁住。
“你比你哥也強不到哪裡去,爺活捉他是要問話的,你那一下去下去把他砸暈砸死了咋辦?陳老爺子就不該攆走,我多冤枉。”
土匪很快就被解決的差不多了,這個寨子一共就三百多口人,但青壯也就七八十個。
說是土匪,其實這幫人是山民加匪徒的結合,他們大多數都是逃離元末戰的流民,戰時躲進山裡。
他們春秋狩獵野到山下換糧食和一些生活資,春冬獵不到野就攔路打劫,戰爭結束後,這幫人又捨不得這種來錢特別快的手段,不甘心下山去約束,所以他們索聚集在一起當起了山匪。
其實這種況非常常見,雖然大部分的流民選擇了下山種地,但仍有很多衛所的軍戶當了逃兵進山,他們訴說著衛所中自己的種種遭遇。那奴隸一般的待遇使得山上的人更不敢下去了。
江浙一帶還好,這邊環境舒適,雖然苦了點,但日子還是活得下去,北面邊境就苦的太多了,不僅環境惡劣,衛所軍對他們更是苛刻,時常吃不飽,還要面對不時襲擾的韃子,所以進山的軍戶更多。
“頭兒,都在這了。”
當寨子裡的土匪終於被解決之後,天終於完全亮了起來。
郭嶽看著被圍著的兩百多個老弱,他們面驚懼,憤怒,仇恨,害怕,後悔,但就是沒有一個人喊冤。
“砍了多人?”
“七十六個首級。”
“子孩留下,其餘高過馬鞭者斬。”
“好嘞!”
“拉出來!”
“不要啊!孃親,救救我。”
“老爺,求求你發發善心,我給您跪下了。”
“趕的,快點拉走!”
郭嶽面平靜的站在原地,眼睛都沒眨一下,就那麼看著下面的人在求饒,毫沒有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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