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曹大狗手中的大刀,他需要檢查好護手是否牢固,如果護手鬆了可要及時固定好,不然砍人的時候護手落了,可是要人命的大失誤。
又因為這段時間都是走的水路,所以鐵兵得經常保養晾乾,不然就要生鏽了,保養完後還要晾乾上油,就連刀鞘都得晾乾。
長槍的檢查就輕鬆多了,只要檢查槍頭和木杆連線是否牢固,木杆上是否開裂即可。
火銃的理更是麻煩,不過好在郭嶽手下沒有火銃,因為現在的工藝用起來太容易炸膛了,南方又溼多雨,火銃還真不一定有弓箭好用。
“爺,甲好了。”
陳大抱著郭嶽的鐵甲湊了過來,一臉的討好。
“南面的韃子喜歡用弓箭,你穿甲的時候多穿一層甲,不要嫌麻煩,這都是保命的傢伙。”
“好嘞,俺知道了。”
“行了行了,那把大刀給你了,你拿去吧,記得好好檢查一遍。”
“好嘞,謝謝爺!”
陳大說完,滋滋的竄到了擺放兵的地方,拿出了一把長柄砍刀,樣式有點像偃月刀,但又有些不同,那兵和斬馬刀類似,但長度足足二米多,也不知道這傻子怎麼會喜歡這種不好施展的兵。
可以預見到,真到了戰場上,他陳大耍起大刀來,一丈範圍誰敢靠近,誰能靠近。
“大哥!”
陳二還在給郭嶽的軍刀木柄纏麻繩呢,猛的一看自己心之被自己大哥摟著懷裡,不自的就喊出了聲。
“看什麼看!我的了!我警告你,別我的兵,不然我揍你!”
“嘁~”陳二不屑的吐了口氣,重新低頭保養軍刀。“誰稀罕啊,咱喜歡就自己去搶,搶來的才是自己的,聽說那韃子好兵不呢。”
“咋還生氣了,大哥跟你開玩笑的。”陳大盤膝坐在自己弟弟邊,了弟弟的腦袋。“大哥是長兄,肯定要讓著你的,怎麼會和你爭兵呢,讓爺爺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你啥意思?”陳二停下手中作,充滿智慧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親哥問道。
“大哥是給你要的,我可是幫爺了好半天的甲冑才換來的,你可得好好珍惜。”陳大將長柄兵刃輕輕往前推了下,眼中滿是溺。
“真的?”
“真的!”
“真給我?”
“真給你!”
“你發誓!”
“不要算了。”
“哎哎哎,我要我要!”陳二說罷,猛的一把就要抓向兵。
“騙你的!嘻嘻!”薑還是老的辣,陳大的速度比陳二還要快,在陳二手前就已經將兵死死握在手中。“不是不稀罕嗎你,你手幹嘛?”
“我和你拼了!”
”……打敢你!父如兄長“
”!?的真來你!打別!打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