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該起床了。”
貴州西二十里的一個村寨,郭嶽迷迷糊糊的被推醒,他看了看提著油燈的陳大,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什麼時辰了?”
“剛過丑時。”
“他孃的,在家上朝起這麼早,出來打仗還起這麼早,那我不白出來了嗎!”
“從這到貴州還有段路程,現在不起怕時間來不及。”
“我知道我知道。”郭嶽打了個哈欠,從木床上坐了起來。“弟兄們都起來了嗎?”
“都起來了。”陳大將油燈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過陳二手中的甲冑。“爺,我幫您穿甲。”
“我自己來吧,你們去給兄弟們準備點吃的,弄乾一點,多加乾一塊煮,一定要讓兄弟們吃飽,再給兄弟們備點乾,中午不一定有時間吃東西。”
“好的爺,我這就去。”
昨天晚上,從傅友德帳下來了個人,聽說是什麼土司首領,是那一片最大的掌權者,手下將近兩萬人。
聽他的意思是說他準備歸順大明,但他手下的大將準備和明軍死磕到底,還準備殺了他,所以只能跑出來求救,今日卯時,他安排了人會開啟城門,明軍只要等城門開啟殺進去就行了。
普定這裡也要派人過去,但主要作用是堵住西門,不要讓那些準備逃跑的人跑向元軍待的地方就行了。
片刻後,穿戴整齊的郭嶽從房間走出,一下子就注意到大門附近的空地上燈火通明,還圍著不人,都是些等待吃飯的袍澤。
“爺,你的箸和碗。”
陳大給郭嶽拿了個竹筷子和竹筒,裡面裝滿了粘稠的米粥和一些被切碎的乾,今天要去打仗,肯定要給士兵們吃點好的,不過乾也只有數人有的吃。
高階將領通常會讓屬下帶著自己特有的碗筷,一般是鐵製的,不過郭嶽嫌麻煩,不如就地取材,這裡到都是竹子,多到本用不完。
郭嶽先喝了口水漱了漱,他已經好幾天沒清理口腔了,不過他早已經習慣了。
他端著竹筒快速拉了幾口,粥裡被加了鹽,吃起來味道怪怪的,待米粥吃了一半後,他又從陳大腰間的袋子裡抓了把幹炒米放了進去攪了攪。
“馬餵了嗎?”
“餵了,都是乾的,耽誤不了事。”
“讓兄弟們帶上一日吃食,戰馬的糧食也帶上,防止出現意外。”
郭嶽說著說著,只覺手中一鬆,竹筒不知被誰拿去了,回過頭來一看,藍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自己邊,手中還拿著自己的竹筒,直接上手就往裡拉。
“叔父,早上好。”
“早上好?請安就請安,什麼早上好。”藍玉了,將竹筒還給郭嶽,順帶著還把手在郭嶽上了,前後不過十幾秒的功夫,竹筒的米粥就已經被吃了個乾乾淨淨。
“陳大,再去盛一碗來。”
“唉。”
“小子,以前打過夜襲嗎?”
“土匪的寨子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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