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發火咯,都快點。”
“哦吼~”
郭嶽邊的人見前頭的馬車捱了罵,立馬起鬨著了起來。
“大爺大爺!”
就在郭嶽一行人不不慢的順著道趕路之時,前方那夥踏青之人有個看護馬車馬匹的下人注意到了郭嶽等人,急忙跑下河岸喊了起來。
“阿七,怎麼了?是不是馬跑了?”
一名穿著華服,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年疑的問道。
“道來人了,他們騎著好多馬,奴遠遠一看就知道都是好馬。”
“好馬?!”康淵神一喜,他打小就喜歡縱馬,也收集好馬,聽到有好馬也顧不得烤了,急忙招呼了十幾個護衛就上了道。
他祖父是蘄國公,他爹是蘄春侯,在武昌這一塊就沒有他不認識的勳貴,也沒有他不敢得罪的,打小蠻橫慣了。
“淵哥兒,莫要惹事生非。”田老夫人見自家孫兒帶著護衛上了道,急忙喊了一聲。
“祖母放心,孫兒不惹事,去去就回。”
惹事?不存在的,他雖然蠻橫,但眼力勁還是有的,就算打了眼搞不定,不是還有他老爹嗎。
“爺,前面有人攔路。”
“攔路?”郭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攔路申冤的年,疑的問道。“他們可是遇到了困難?出門在外能幫就幫一下。”
“我看不然,恐怕來者不善。”
“來者不善?!”郭嶽興的掀開簾子,來了來了,穿越十幾年了,終於到了該自己裝打臉了嗎。“讓曹大狗收斂收斂,會會他們。”
“好咧……”趙甲知道自家爺是想要找樂子,急忙打馬上前吩咐了曹大狗幾人。
郭嶽這次趕路自打出了四川后就把盔甲卸了,放在了後面的馬車上,上雖然還帶著武,但這年頭大戶人家出門護衛帶著兵很正常。
“停車!”
康淵吊兒郎當的走在最前頭,看著董安他們下的馬匹眼裡冒著,這些馬雖然都算不上頂好的,但架不住量大阿,這夥人一般品質的馬三四十匹呢,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大戶。
“在下郭府管事曹軒,敢問這位公子攔住我等所為何事?”
曹大狗被陳大攙扶著下了馬車,努力的扮演著管事的份。
康澤看著來人,一個瘸子,一個斷臂,還跟著兩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護衛,這把應該穩了。
“在下康淵,打小喜馬匹,見了諸位的馬匹甚是喜,不知貴主人可否割,在下定當用重金補償。”
姓康?在武昌?
董安大腦不停轉,這些日子跟在國英邊,也見到了不人,心裡有些猜測,立馬回朝郭嶽方向走來。
“爺,來人姓康,可能和蘄春侯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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