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開了!南門開了!”
隨著南城門緩緩開啟,一些眼神好的哨騎急忙大喊了前來報告。
“傳我的令!金吾衛進城!支援天策衛清剿敵軍,探查是否有陷阱,火油等易燃!”
傅友德急忙招呼了左右金吾衛的指揮使,他們都是兵強將,經驗富,常年駐守在應天附近,派他們進去城探查他很放心。
“嗚嗚嗚~”
號角再次響起,前方的兩支金吾衛頓時了起來,他們的騎兵先衝在前頭,這也是奪門後必須要做的事,騎兵跑得快,可以第一時間支援,防止被敵軍再把門給奪回去。
郭嶽實在是累的不行了,從戰爭開始到現在,時間也就不過半個時辰,中間他還歇息了一會,但郭嶽卻覺度過了一整天,索找了個牆角坐了下去,他不想了,實在是太累了。
“駕!駕!”
“讓路!前面的兄弟讓路!”
大地開始震,伴隨著馬兒的嘶鳴聲,原本堵在門口收拾甲冑的明軍頓時閃到了一邊。王弼帶著人往城中殺去了,郭嶽又懶得,城門口沒人約束這幫混球,這幫混球本又暴了,停在原地取功了。
“爺,吃點。”曹大狗變戲法一般,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塊切好的乾遞給了郭嶽。
“孃的,用啥切的?別是你砍韃子的刀!”郭嶽嫌棄的嘟囔了一句,但還是接過來塞進了裡。
“嘿嘿嘿……”曹大狗笑了笑,沒有回話,雖然切乾的刀不是砍韃子用的的,但是也差不多了,他沒用那匕首殺人。
“陳二怎麼樣?打仗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就胳膊了傷,沒想肚子也被人了一下,這蠢貨還不知道疼。”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陳家老大去樓上看了,不過我看那傷口不深,應該沒什麼大事。”
“咱們的人傷亡怎麼樣?”
“又折了三個,還有兩個和陳二在一塊,了點傷。”
“孃的。”郭嶽低聲罵了一,隨後便低著頭安靜的嚼著乾。
郭嶽帶了一百多兄弟出來,這才打到普寧就死傷快二十個了,這不是他們不行,恰恰說明他們實在是太行了。
郭嶽的手下打的都是狠茬子,打的都是仗,每次拼殺都是頂在最前頭的好漢,這麼久才死這麼點人足以證明他們多麼銳了,畢竟這可是郭嶽藉著他爹的名頭,從一整個衛所裡挑細選的人,個個強壯。
“還是那句話,記好他們的名字和籍貫,帶好他們的。”
“咱肯定記著呢。”
一將功萬骨枯這句話可真不是說著玩的,沒有這幫班底,他哪來的機會立這麼多功勞,換如今的世襲千戶。
郭嶽自己如果自己沒有郭英這個背景,就靠他這普普通通的知識,充其量也只能給大戶人家當個賬房,運氣好一些的話說不定還能考個生或者秀才,在鄉下教教書,秀才都得運氣好,舉人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這幫人出來打仗雖然也是為自己掙一些富貴,但憑他們的本事到哪裡都能有個好前程,就比如眼前的曹大狗。
憑他的本事只要和郭英打個招呼,一個百戶肯定是跑不掉,但他還是願意跟在郭嶽邊忙前忙後,到了如今還是個百戶,雖然有斬將之功,但千戶還沒有落在他上。
因為啥?還不是因為郭嶽有個好爹,護好郭嶽不止自己有一定前途,子子孫孫都不會差到哪裡去,曹大狗要的,不是他自己的富貴,是一份安穩,郭家給予的安穩,而這份安穩可不是誰都能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