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都把朕給繞進去了,誰跟你說是老四出了事?!”
“阿?不是老四?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郭興左右看了看,急忙胡的了臉上的淚水,還好剛才那流馬尿的樣子沒被其他兄弟夥看到,不然事後不得一頓笑話。
“是郭嶽。”
“嶽哥兒咋了?聽說這孩子在浙江干的還不錯,這次去雲南也立了不功,還逮了個韃子的萬戶。”
郭興說著說著,原本放下的心又被揪了起來,但仔細一想應該不可能,自己大侄子才是個千戶,就算戰死了也用不著專門寫封信給陛下知道吧。
“確實不差,這孩子比起咱們哥幾個當年可都強多了,白石江一戰,他隨沐英衝陣,僅僅帶著百人就斬了敵軍主帥達裡麻。”
“我滴娘嘞,這小子才十六吧?是真給咱長臉。”聽到真的是喜報,雖然郭興還是疑剛才陛下為什麼老是盯著自己,但還是把角咧的老大。
“這是惟學送來的東西,你看一看吧,讓郭府有點準備,老四那邊應該已經知道了。”
朱元璋看著這一會哭一會笑的傢伙,實在不忍心告訴他真相,索把傅友德遞上來的東西遞給了他。
郭興接過戰報一邊看著,一邊喋喋不休的嘀咕著。
“是得準備準備,陛下是準備給咱大侄封個大……”
郭興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郭嶽數十創恐不能活的字眼,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好似都跳到了嗓子眼,只覺嚨發乾,竟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知道要回家準備什麼了,郭英在雲南帶兵,此時正在打仗,肯定是不能回來的。
如果郭嶽的運回來,出喪的事務還真的需要個人看著,要知道老爺子可是最疼這個孫子的,似乎是要把那缺的十年親全都補上,不知道他老人家聽到這個訊息得多傷心。
“臣……臣告退。”
緩了好一會的郭興將戰報重新遞給朱元璋,低著腦袋一臉的苦。
“留著吧,拿去給郭老爺子,也算有個代。”
“臣領命。”
郭興手裡握著書信,推開房門就這麼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
郭敬猛的推開房門,心的喜悅溢於言表。
“慌慌張張的,被狗攆了?”
“爹!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怎麼,終於學會騎馬了?”
“老爹,能不能別拿我學騎馬的事笑話我了。”
“我是不想笑,可你爹我走南闖北認識的人也不算,騎馬學了一年還沒學會的還是頭一回見。”
“爹你要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大哥的訊息你也甭想聽!”
“大哥?嶽哥兒又來信了?”郭德聞言,將手中書籍小心放下,飲了口桌上的茶水,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隨口問道。“信呢?”
“不是信!再說了,你不是不想聽嗎?”郭敬坐到自家老爹對面,拿了塊糕點塞進口中,臉上滿是傲然之,就差把你快求我說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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