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郭嶽,問長者安。”
來人年邁,聽其言語輩分也極高,郭嶽不敢大意,急忙上前大禮參拜,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你是哪家的孩子?”
老者穿著樸素的麻,將郭嶽扶起,上下打量了一番郭嶽,眼睛眯一條,郭嶽竟然還覺得老者這彎彎的眉眼還好看。
“家父郭英,祖父郭山甫。”
老者想了想,這兩個名字聽起來極為耳,他想回憶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福娃~福娃~”
老者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是誰家的孩子,於是朝著後頭喊了一句。
“叔爺,咱在呢,您說。”
站出來的人年紀也不小了,看樣子也有個五六十歲的樣子,對於老者喊的福娃也早已習以為常。
“咱聽著這名字耳,但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娃是哪家的,咱真是糊塗咯,你跟咱說說。”
“叔爺,您忘了嗎?東家的祖父和父親您在定遠的時候還見過呢,是陛下帶在邊的小四阿。”
“小四?郭小四?是小姐夫婿帶在邊那個郭四嗎?”
“是的叔爺,您看您這不還是記著的嗎,哪裡糊塗了,侄孫我糊塗您都不會糊塗,皇后娘娘的侄要出嫁,所以把莊子和周圍的田地當嫁妝一併給東家了,不過您放心,您的宅子和田地還給您留著呢。”
“原來如此,壽娃那混小子也不說清楚,咱還以為是小姐回莊子了呢。”
“您老放心,皇后娘娘如果真來了莊子,侄孫肯定會跟您說的。”
“老咯老咯,還不知道臨死之前能不能再見到小姐了。”
老者說罷,也不再管其他人,直接拄著拐轉便走,跟著的兩個年急忙跟了上去攙扶。
“敢問這位長者,這離去的長者何人?今年高壽?”
“回東家的話,那是咱郭家的老祖宗,一直住在莊子裡,早些年一直跟在皇后娘娘邊伺候,後來娘娘進了宮後叔爺也上了年紀,便住在了莊子裡,今年已九十有二。”
郭嶽微微一驚,九十多歲,就是放在前世都不常見,如今這個生存環境和醫療水平,能活到九十多歲那可真的是壽星公了。
就憑老爺子這個年紀,朱元璋一掌估計都不會任何罰,已經到了能隨心所的年紀了。
“東家您看那在大樹邊撒尿的那皮猴子,那是叔爺的親晜孫。”
郭嶽回頭一看,就見一三四歲的小屁孩正褪下子著屁對著大樹撒尿,裡還含著一塊糕點,服質量也比其他小孩子好的多。
我嘞個列祖列宗在上!別的人家準備和別人拼命,都要去祠堂喊口號,這小傢伙的真烈祖竟然還活著。
“晚輩今日不虛此行!”
“東家折煞老夫了,咱郭二就行,咱郭二文,家中行二。”
“不敢直呼長輩姓名,諸位長輩都是皇后娘娘的邊人,晚輩怎可無禮,讓皇后娘娘聽了去不得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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