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嶽在莊子裡住了三天,三個莊子的況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馬皇后給的莊子算是皇莊,通常的皇莊上的子粒為畝產的三,但這三個莊子住的都是郭子興舊部的家眷和以前伺候皇后娘娘的下人家屬。
有馬皇后的特殊看護,以往還會經常過來住幾天,所以管事的管家也沒有那麼不開眼進來剝削他們,子粒銀也只是象徵的收了一。
說是佃戶,其實和一般的農戶也差不多了,大明百姓的田稅大概為二十稅一,佃戶要上土地所有者三到五,說是田莊,但這裡的莊戶所種的土地和自己的也沒甚差別了。
田地都是上好的土地,每戶的五十畝,多的百餘畝,生活肯定差不到哪裡去,郭嶽也沒有更改田稅,還是按照以往的舊制,皇后娘娘都照顧的人,自己肯定也要接著照顧下去。
莊子裡也有問題,就是殘缺和生病的人不,這幫人都是以前打仗的時候落下的病,僥倖活下來的也大不如前,所以莊子里老人和小孩多一些,中年人反而非常。
“叔爺,我娘墳前的貢品是誰來祭拜的?”
郭嶽馬上要娶妻,於於理都得祭拜生母,剛好郭家圈的墳地在南郊,所以郭嶽便順道先祭拜一番。
沒想他上了山卻發現生母墳前竟然有其他貢品,看樣子還是不久前才有人前來祭拜的。
“回大爺的話,您沒回來這段時間,有一夥人說是您生母的族兄弟,聽聞其妹埋在此地便前來祭拜,老奴不好阻攔,只能跟在其後,這夥人這一年來幾乎月月前來祭拜,上次前來也就旬日之前。”
說話之人是郭山甫以前的同村玩伴,元末世之時因為活不下去,被其父賣給了郭家當了下人,因其年邁,老爺子讓其看護郭家墳地。
“叔爺喚晚輩小名便可,嶽雖年,但也知生母無兄弟,想來是一些遠親不知從哪裡知道了我孃的事,又或是閒雜人等起了攀附的心思,日後若是再來,可讓人打出,不準其再祭拜。”
郭嶽的生母確實沒有親兄弟,堂兄弟也早已沒了訊息,族兄弟倒是有,但關係也已經很遠了,他娘生病那段時間,可沒有哪個兄弟前來看,就是一封信都沒有。
“老奴知曉了,那夥人若是再來,老奴定讓人打出。”
“勞煩叔爺費心,晚輩給您帶了些禮品,就放在院外。”
“老奴多謝大爺賞賜。”
“晚輩家中瑣事纏,不便久留,就此告退。”
“老奴送送爺。”
“叔爺留步。”
人一旦發達了,那趨炎附會之人就肯定不了,郭嶽的份就擺在那裡,這些年也沒派人回鄉救濟曾經幫扶過他的好心人,還把外公的墳重新修了修。
只要有心打聽,那不難得知郭嶽這是發達了,周圍對郭嶽一家知知底或者沾點親戚的難免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但郭嶽肯定不會和他們有過多接的,這幫人做出這等事人品能好到哪裡去,肯定是能遠離就遠離。
“爺,咱們現在去哪裡?”
“家中都安排好了嗎?”
郭嶽沒有第一時間回話,反而問了另外的問題。
“回爺的話,都安排好了,喪事都已經辦完了。”
郭嶽聞言,神落寞的低著腦袋,心裡滿是苦。
“陳澤陳雙,你們兩個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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