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到了朱元璋會發火,但只要朱元璋聽下去,那隨著自己的計算,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讓朱元璋重視起來,只是他沒想到,朱元璋就是聽都不願意聽。
鮮順著郭嶽的額頭落,郭嶽沒去拭,任憑鮮落在臉上,匯聚在下顎,然後落在衫上。
郭嶽承認自己飄了,前車之鑑就在眼前,他還以為憑藉他的份和那點微末的功勞就能讓老朱好好聽自己說話,但現實狠狠給了郭嶽一下狠的,這還是在私底下,如果在朝堂上說,估著自己這個時候腦袋都得搬家了。
“朱重八!你要作甚!你莫不是瘋了!”
馬皇后從一旁的屋急忙跑了出來,一臉的不可置信,方才還好好的帶著自己的侄在屋過窗戶隙看著院二人奏對,沒想竟出了這等變故。
“妹子,咱以為……”
“閃開!嶽哥兒為國征戰,如今子還傷著,下個月還要迎娶雲,你怎麼下得去手!”
馬皇后拿著手帕按住郭嶽的額頭,急得眼睛都紅了。“人呢?人都死了嗎!還不快醫!”
“妹子,你聽咱說,咱真是一時氣憤,咱還以為這小子會躲開呢,你莫要怒,氣大傷……”
“他跪在地上,如何躲開!怎麼躲開!”
“皇后娘娘莫要因為微臣怒,您的病不可怒,微臣壯實,些許小傷罷了,只要去太醫院包紮一下便可無礙。”
郭嶽說罷便直接起,抓著馬皇后按在自己頭上的手帕便轉離去。
郭嶽心裡很難,甚至覺得很委屈,和朱元璋相久了,他都快忘了朱元璋是個什麼樣的君王,大明千萬百姓,只不過是他朱家的佃戶罷了。
“你為大明君王!怎可如此輕易怒!嶽哥兒是什麼人?他才十六歲,就算出了錯也是由我來管教他,你怎可用硯臺擊面!”
“那小子咱……”
“夠了!”馬皇后本不想聽朱元璋的解釋,二人的對話他在屋聽的一清二楚。“老梅,快出去跟著嶽哥兒,莫要讓他出了事。”
“老奴這就去,皇后娘娘莫要氣。”
老梅說罷便匆忙的朝著院走去,宮裡不能跑,所以他只能加快腳步。
馬雲人都傻了,方才馬皇后帶著在就在視窗,在郭嶽稱呼朱元璋為姑父的時候,馬皇后還玩笑的說了一聲郭嶽甜,還沒娶過門就先改了口,說的臉都紅了。
郭嶽後來的話更是表現的口齒伶俐,表現的不卑不,非常滿意這個夫君,沒想變數來的竟如此之快,快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看著院大明最有權勢的二人在爭吵,出都出不去。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朱標小跑著從外頭跑了進來,宮廷禮儀都顧不上了。
方才才進院之前看到一個滿臉鮮之人一個轉就不見了,還以為是哪個大臣被朱元璋修理了,進了院子一問才知道,那臉上全是鮮之人竟然是郭嶽,朱標驚的都合不上了。
“父皇!母后!究竟怎麼回事?嶽哥兒到底怎麼了?”
馬皇后沒有理會朱標,不過也沒再爭吵,反而直接回了房門把門給鎖上了。
“父皇?!”
朱標見馬皇后不願搭理自己,只能焦急的詢問朱元璋。
“是咱無心,是咱無心,咱真的不是故意的,標兒你快進去勸勸你娘,你娘還病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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