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沉默了半晌才想好怎麼說,可他剛開口說兩個字竟直接被打斷了。
“父王是打算說教孩兒?如果是的話那孩兒請父王免開尊口,不然恐怕會傷了咱們這僅有的父子義。”
朱標心有千言萬語,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不明白自己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孩子怎麼會變這副模樣,還是說他以前就是這般模樣,自己的孩子在藏拙?
“父親如果沒事的話,那孩兒該回去用膳了,五叔應該已經在等孩兒了。”
“去吧。”
朱標聽出了朱雄英話語之中的責怪,他在責怪自己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也是在指責,他不願意自己對他說教。
若是換做以前,朱標早就大發雷霆了,但此時的朱標卻是在想著另一個問題,他在思考,自己的孩子為什麼變了這副模樣?
若不是被自己迫,恐怕自己還會被這孩子矇在鼓裡,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兒子的這第二副面孔。
他能察覺到,自己再繼續問下去也得不到自己的答案,當朱雄英揭開自己第二副面孔時,再追問下去,他們父子二人之間只會是爭吵,就如同他和自己的父親那般。
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朱標不由得問了問自己的心,很明顯,他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這孩子還小的時候一直都是常氏抱著的,長大一些的時候是馬皇后在帶著,那自己呢?
朱標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相,但越是回憶他心越是慚愧,他發現,除了朱雄英每日的問安以外,自己竟然和這孩子沒有毫的對話。
這種況持續多久了呢?兩年?三年?也難怪自己會如此驚訝自己兒子的變化,原來他們父子二人已經這麼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自己每天不是奏本還是奏本,稍有空閒就是強健,或是自己看看書。
這孩子很聰明,他了解自己的格,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鬧騰一些自己肯定會忍不住,所以他出了應天后才會在自己邊問個不停。
“太子殿下,郭千戶求見!”
“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郭千戶是一個人回來的,常千戶沒有跟著回來。”
“這是出事了?讓他過來吧。”
朱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讓自己表現的儘量如往常一般模樣。
“臣……”
“不用多禮,孤問你,你這麼快回來,可是西安府出了變故?”
“那倒沒有,只不過事太過簡單了些,臣懶了,想著不用那麼多人打探訊息,就先行回來了。”
“回來便回來吧。”
朱標本來也就是打算支開郭嶽和常升,一來是想要搞清楚二人的關係,二來也是怕這兩個人太過護孩子,擾自己的計劃,現在計劃完了,也就沒必要再支開二人了。
“表弟,孤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如實回答。”
“太子殿下請問,臣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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