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呢,大哥你快下旨讓我坐下。”
朱標坐下了,郭嶽也坐了,在石凳上的朱檀急了,你們倆跟唱戲的一般一唱一和坐下了,我呢?我好歹也是個藩王。
“不想坐就出去,正好母后近日不適,你去看看母后。”
“我坐!我坐!”
朱標從郭嶽進院後注意力基本上都放在郭嶽的腦袋上,因為要進宮的原因,頭上的白棉布是不能戴了,不然那是大不敬。
“上些點心和茶水,再把我床榻上的奏本和筆墨紙硯拿過來。”
“奴婢這就去安排。”
“怎的打的如此之狠,要是知道父皇下手如此之重,說什麼孤也得好好他和掰扯掰扯!”
郭嶽的額頭右側鼓起了一個非常大的包,看起來非常瘮人,朱標看的心都揪在一塊了。
“臣無礙,太子殿下萬不可因為微臣之事而怒陛下,太子為儲君,與父相合才是正道,即便陛下有錯,為人子也該規勸,怎可與父爭吵。”
郭嶽說著話,腦袋微微往左偏了些,將頭上的傷疤用正面對著朱標,防止朱標看的不全。
你看看人家多懂事!
此時的朱標心就是這麼想的,他聽著郭嶽的話,又想到那個犯了錯誤還不知悔改的父親,心裡越發的不是滋味。
“孤知道表弟了委屈,此事孤記在心裡呢,定會對你有所代。”
“大哥,你就別和父皇慪氣了,別再把父皇給氣出個好歹來。”
朱檀吃著糕點喝著茶,方才一直不上話,現在終於能說上一兩句了。
“吃你的糕點。”朱標右手輕輕磕了一下朱檀的腦袋,心想是時候說點正事了,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心的疑說了出來。
“嶽哥兒,關於宗室供養的問題,不知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朱標一邊說著,一邊將早已準備好的奏本開啟放在桌子上,連帶著沾了墨水的筆往郭嶽的方向推了推。
“事關藩王,如此大事太子殿下應當尋朝中大臣和宗正府宗正商議,微臣肚子裡就沒幾滴墨水,怎會知曉。”
“這就是今早朝會結束後陛下讓人送過來的,父皇打算將宗室的俸祿削去八,但我還是覺得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如今我有恙不能過問,只能希嶽哥兒來解。”
郭岳飛快的瞅了一眼奏本,發現上面有著清晰的俸祿計算,只不過只計算到了第四代,後面的估計還在計算當中。
但是計算的資料問題很大,宗室人數非常,藩王子嗣也只用了五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迫於老朱的力,一看就知道是老朱的手筆。
“微臣實在是不知,不知陛下何意?”
郭嶽只是看了下奏本就知道,朱元璋明明曉得其中的厲害,冰冷的數字就擺在他面前,但他還是了下去,一個藩王只有五個兒子?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麼,誰信誰是傻子。
“孤不知,孤不適,也不知道朝堂上是什麼個章法。”
“既如此,那便等太子殿下痊癒後再過問即可。”
原本還準備代幾句朱標的郭嶽見到這本奏本後又改了主意,他低估了朱元璋的小農思想,這本奏本在告訴自己,朱元璋寧願大明亡國,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兒子,堅持藩王守國門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