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趙德寬有事啟奏。”
“上前奏來。”
老朱調整了下坐姿,右手擔在大上,提了提神,這出來的傢伙是個言,朱元璋對他馬上要說的話比較興趣。
“臣為史言,有風聞奏事之權,昨日午時,臣於茶樓酒肆之間聽聞,杭州衛世襲千戶郭嶽,於坤寧宮面聖時離間天家,故有此奏,請陛下明查。”
此人話音剛落,眾人紛紛側目。
此人有腦疾?這是尋死來了?這是哪個藩王派出來的?這是拍馬屁來了?
眾人心紛紛給殿中站著的史上了標籤,各自不停的低頭掃視著邊人,想要探究是誰那麼勇敢派這個人出來找死。
市井傳聞他們這些人有近一半聽到過,但從沒放在心上,郭嶽是誰?
且不說他父親此時領一路大軍正在雲南為國征戰,他大伯是山東都指揮使鞏昌侯,他姑姑是郭寧妃,後有這麼多靠山,就是他自就夠了。
十六歲的世襲千戶,上還有著斬殺偽元主帥的功勞沒賞,他下個月就要迎娶皇后娘娘的親侄了,這個蠢貨不知道?
“陛下?”
趙德寬說完有一會了,但朱元璋聽了後啥也沒說,只能開口又喊了一下。
“趙卿。”
“臣在。”
“你既然彈劾杭州衛千戶郭嶽,那是不是應當予其自辯的機會?”
“自是應當。”
“那咱就派人傳話,明日早朝讓其於朝會之上自辯,他的案子,咱親自審理!”
“你說什麼?!”
郭嶽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棉布,了額頭上的汗水,不可置信的問道。
“方才宮裡來了人,讓你參加明日早朝,有史彈劾你離間天家,說是從市井傳聞中知道的訊息。”
“這倒是稀奇。”郭嶽一點都不慌,反而還有種新奇的覺,在大明這麼久了,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彈劾,上來就是這麼頂級的罪名。
“彈劾我的人什麼名字?現居何職?”
“是新上任的監察史趙德寬,正七品職。”
“趙德寬?名字確實沒取錯,罩的確實寬,他一個監察史,不去巡視地方,擱京城待著刺撓我來了,郭家和他有仇?”
“那俺不知道。”
郭嶽一邊用溼布洗手掌,一邊腦海裡想著此人的名諱,卻怎麼也想不出來,這應該不是郭家的敵人,這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
離間天家的罪名雖然大,但只要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到太大的罰,更牽扯不到郭英和郭興。
藩王?這是給自己上眼藥來了?自己也就是七八天前才挨的打,即便是有人快馬通傳,一來一回這麼點時間也送不了多遠,那就只有離得近的藩王,又或者是還沒封出去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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