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數落著跪在地上的朱橚,他自認為這件事不怪周王,換做是他,也會理一些人,只不過自己這個弟弟理事太躁了。
“如果大哥覺得臣弟錯了,那臣弟無話可說。”
周王握著拳頭,一臉的不服氣,他心裡正憋著一團火,打定主意等大哥走後一定要狠狠的殺上一些人,這幫子護衛如果不忠心,他不介意全給換了。
“起來吧,咱雖然說著你的不是,但孤在你心裡就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嘛?”
朱橚站起了子,心裡好了一些,還好來的不是父皇,不然肯定二話不說就先收拾自己一頓,雖然事後會給自己報仇。
“你知道若是父皇在這裡會怎麼做嗎?”
“殺人唄,能怎麼做。”
老哥倆哪裡不知道自家老爹的格,朱橚也對朱元璋理問題的做法不屑一顧。
“沒錯,父皇會殺人,但他不會殺,而你不管對錯將派出去的護衛全抓起來嚴刑拷問,雖然沒有殺人,但還不如殺人。”
“誰能想到他們這麼,早知道把他們都給殺了。”
“胡說八道,好的不學學壞的,就算是父皇也不會把他們都殺了,父皇教導你的,對待邊人該怎麼對待,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嘛!”
“那現在該怎麼辦?”
“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出去把王德進來,再派一個知曉事經過的人進來,我來理。”
“要不大哥你讓我跟著唄,我如果不學,以後遇到這種事肯定也不知道怎麼理。”
“那就你去辦,我讓王德跟著你。”
“好,謝謝大哥!”
有朱標兜底,他心裡好了很多,大哥就是好,不像父皇那般不講理。
“我會讓王德帶著武德衛計程車卒跟著你,你把那些過罰的人分開審理,問出狀告你的人都有誰,這種事絕對不會是三兩個人就敢做的。”
“如果問不出來,那就大刑伺候……”
“這不還是一樣嘛?”
“閉聽我說。”朱標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朱橚,朱橚立馬不吭聲了。
“普通士卒別上刑,小旗以上職的大刑伺候,別怕把人弄死了,問出來後把所有小旗以上職通通斬首,再從士卒中提拔一些人擔任小旗,從其他千戶所中提拔士卒擔當總旗和百戶,學會了嗎?”
“我大概懂了,大哥的意思是隻誅首惡,放過下面的人,然後在向其他人施恩,這樣這隊人的骨幹都是自己提拔上來的人,定會約束好自己的下屬。”
“倒也不是無可救藥,以後莫要胡毆打士卒了,若擔心被下面的人糊弄,可以制定考核標準,比如連續兩次沒完任務的,可以適當罰,但不能所有人都罰,罰也是罰他們的領隊!”
“我明白了大哥!”
“去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