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說來也怪我醉了酒,這才拖累了你,你放心,若他哥尋你的麻煩,咱給你擋下。”
待朱標走後,王德立馬就湊了過來。
王德也是酒醒以後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不管怎麼說,郭嶽都是為了給自己拿水才進的宴會廳,這才撞見醉酒的常升起了衝突,於於理他都得站出來說兩句好聽的。
“兄長不用放在心上,常二郎對我早有怨氣,我與他的衝突是早晚的事,再說了,昨兒個是我贏了。”
別人怕常茂,郭嶽可不怕,不管是朱元璋還是朱標,都早已經對常茂失了,若不是他還頂著個國公的爵位,早就不知道被髮配到哪裡去了。
就連太子朱標巡視地方這等大事,常茂作為皇長孫親舅,賦閒在家的況都沒派他跟隨,反而帶了不其他勳貴二代,皇家對他的態度可見一斑。
“不管怎麼說,事是因為你進宴會廳給為兄拿水引發的,大傢伙也都知道了這回事,該咱擔的責任咱肯定接著。”
“兄長放心,表兄那裡小弟會去說明況的。”
藍春剛安好常升後也走了過來,聽到王德的話也對著郭嶽拍了拍脯。
按道理來說他和常升是親表兄弟,常升和郭嶽出了矛盾他肯定要向著常升,但因為朱標的關係和藍玉的囑咐,他最近這段時間和郭嶽相的還不錯。
畢竟自己父親可是說了,郭嶽在雲南一直跟著他,在他的手下學打仗,還是朱標親自安排的,他不是蠢貨,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
“都散了吧,回去收拾收拾,明日還出發回應天了,該採買的採買,出來一趟都不用給家裡人帶東西的嘛。”
郭嶽看著邊的人越聚越多,聲音越來越大,再這麼聊下去不知道要聊到什麼時候,萬一朱標殺個回馬槍都得倒黴,急忙招呼眾人散開。
“見過長孫殿下!”
“見過長孫殿下!”
朱雄英不知道什麼時候手拿弓從校場外頭走了進來,眾人紛紛施禮。
“雄英見過諸位叔伯兄長,不必多禮,我是來練弓箭的。”
朱雄英說罷,竟當著眾多武的面,拉著郭嶽的胳膊往靶場走去,毫沒有在乎常升的臉面。
“表叔,聽說你打了二舅舅,能告訴雄英你為什麼要和二舅舅打架嗎?”
朱雄英拉著郭嶽沒走多久,便開口問了昨晚的事,看來郭嶽打架的事靜鬧得真不小,就連小孩子都知道呢。
“這個問題長孫殿下不該問卑職,也不該問常千戶,因為不管我二人孰是孰非,你從我二人口中聽到的,基本上都是對自己有利的說辭。”
“為什麼?”
朱雄英雖然啥都明白,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事經過他已經瞭解了,孰是孰非已經定下,他這麼問只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郭嶽的為人品行罷了。
“這個問題需要長孫殿下自己去尋找答案,明辨是非對於殿下來說是最基本的要求,等學會了明辨是非,殿下還需要學會理問題。”
“那我可以問王德將軍嗎?”
“不可以,因為王德統領是偏向卑職的,殿下從王德口中聽到的,一定是對我極為有利的。”
“我大概懂了,表叔是想讓我找中立的武問這件事,從他們口中得到的答案才有可能是真實的回答。”
“殿下聰慧過人,說的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