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直接說,西安出了什麼事?”
剛跪下的漢子出來的雙手烏漆嗎黑的,脖頸也全是灰,臉雖然是乾淨的,但一看就知道是為了面聖才胡洗了洗。
“西安府趙暖裹著民眾造反,秦王派兵平叛,目前叛已平,臣特意進京上告!”
朱元璋面容猛的一下就沉了下去,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軍士,眼神逐漸冰冷。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臣知曉!”
“咱再給你個機會!據實回答!”
地方發生叛,除非是叛過大地方平不了,這才京求援來了,但對方說叛已經平定了,那就不該是他來報告,應該是西安府布政使上書奏報才對,所以來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是人都知道有問題!
“臣是京告狀來了!”來人一咬牙,直接說出了實,他京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他是從軍營中跑出來的。
“告誰的狀!”
朱元璋心裡有了不好的預,他覺自己兒子在西安捅了天大的簍子。
“秦王在西安府大興土木,三建秦王府,徵調民夫五十萬眾!秦王府士兵則打罵百姓,百姓死傷慘重,趙舉人不忍百姓苦,帶著到打罵百姓的家人綁了軍士去了秦王府告狀!誰知……誰知……”
來人說著說著,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陛下!西安府老百姓苦阿!求您給俺們做主吶!”
“你說清楚!後來怎麼樣了!”
朱標不知何時也站起了子,臉非常難看,他握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秦王當著眾人的面,先是鞭打了打罵士卒的軍士,但當天晚上秦王就帶著衛所的兵馬以造反的罪名屠了趙舉人全家!還把趙舉人家附近三個村子的兩千餘百姓全部殺了個乾淨,老人孩子都沒放過!陛下阿陛下!臣是從衛所逃出來的,求求您,給西安府的老百姓做主吧!”
漢子說罷,就不停的給朱元璋磕頭,磕的一個比一個響,也不見他停下,似乎打算就這麼磕死在他面前。
“怎麼會……怎麼會……”
朱元璋失神的喃喃自語了兩句,隨後再也堅持不住,子一後仰倒地,一屁就坐在了椅子上,差點摔倒在地!
“父皇!”
“陛下!”
朱標和老樸幾乎同時上前,想要將朱元璋從椅子上拉起來,想要看看朱元璋有沒有傷到哪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這人!到底是了何人的挑唆!來朕的面前構陷咱的兒子!咱砍了你!”
朱元璋猛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衝到了軍士邊,著拳頭就要上前毆打跪在地上的軍士。
“父皇不可!父皇不可!”朱標急忙從後頭抱住朱元璋,卻被朱元璋拖著不斷的往前。“來人吶!快來人吶!”
“砰!”
在門外聽到靜的曹河幾乎想也沒想就踹門衝了進來,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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