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好了?!”
化忠軀猛地一抖,將坐在自己大上的小妾推到一旁,這些天他一直心緒不寧,老覺要出大事,於是就派人出去打聽了一下。
不打聽還好,一聽到鄭國公常茂被錦衛關進詔獄裡,那種不踏實的覺更強烈了。
“外頭,錦衛!錦衛來了!”
“壞了,你從道出去,馬上回老家,聯絡聯絡自己人,讓他們把首尾清理乾淨,該殺的殺,該埋得埋!前頭有我攔著!”
“老爺~”
“你他孃的快點!現在!立刻!馬上!爺的家命可全在你手上了!”
化忠的份沒什麼好說的,厲害的是他老子,他老子化雲龍,洪武三年獲封淮安侯,豹韜衛第一任指揮使,就是朱標派出去圍了千戶所的那個豹韜衛,只可惜死的太早了。
淮安這個地方水路通暢,是大明水上貨運的重要樞紐,也是大明幾大鹽場之一,有不灶戶在這裡討飯吃,想要搞私鹽,自然繞不開他這個淮安侯。
“你們不能進,這裡是淮安侯府!你闖禍了知道嘛!”
“全都扣住!”
“別放跑一個,快!”
前頭的靜越來越大,化忠雖然心慌張,但他還是努力的保持平靜,不管如何,哪怕是天子,只要沒抓住自己的罪證,他也不能殺人,就算陛下在惱怒,再怎麼猜測,最起碼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幹什麼幹什麼,是不是要造反!門口的牌子是沒看到嘛!”
華忠知道自己該出場了,他從花園中走出,直接撞到了一隊朝花園趕過來的錦衛。
“我等拜見淮安侯!”
“誰派你們來的?咱要進宮,咱要去陛下面前參你們錦衛一本!”
華忠雖然知道錦衛是為了什麼來的,但他還是努力扮演著一個不知人該有的表現,臉上憤怒的表則是發自心。
“淮安侯請了!下錦衛指揮同知蔣瓛,見過淮安侯!”
就在眾多錦衛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蔣瓛及時出現,控制住了場面。
“蔣瓛,你要作甚!”
“奉陛下之令,請淮安侯到錦衛詔獄住幾天!”
“咱有何罪?你莫不是借陛下之名,假傳聖諭吧!”
華忠雖然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本不可能,但為了拖延時間,他不得不說一些招笑的話。
“是真是假,侯爺跟卑職去錦衛走一遭不就清楚了!拿下他!”
“給我撒開!咱自己有腳,咱自己會走路!”華忠掙扎著甩開兩側的錦衛,氣沖沖的看著前方的蔣瓛。“奉勸蔣同知一句,做人流一線,不然你上頭那位的下場,就是你以後的下場!”
“咱日後會怎麼樣,就不勞淮安侯費心了。”蔣瓛指了指侯府的後頭,朝著後越聚越多的錦衛下令。“給我仔細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我等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