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房此時圍了不人,都想來見識見識郭嶽搞出來新的手段效果怎麼樣,紛紛或蹲或站的靠在牆邊,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蔣瓛手裡的鐵片子。
“幹嘛!幹嘛!”
何青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蔣瓛,手裡還握著燒的通紅的刑,逐漸回過味來了,驚恐的扭想要掙下來。
“嗯~了!”
蔣瓛朝著何青點了點頭,邊上的錦衛立馬上前將何青的服朝兩側了,隨後急忙閃到了一旁。
“蔣瓛!你這狗賊!你不得好死!”
蔣瓛獰笑一聲將手中燒紅的烙鐵死死的按在了何青的口。
“滋滋滋~”
“阿!!!!!阿~哈~我你孃的蔣瓛!老子要殺了你!”
燒紅的烙鐵在到何青口的瞬間,傷口就冒出了大量的白煙,還伴隨著些許的滋滋聲。
“嗚嗚嗚哈哈~你娘!我你娘!”
何青不停的抖,似乎想要將口的烙鐵給抖下去,此時的他滿頭大汗,眼淚鼻涕滿臉都是,臉漲的通紅。
郭嶽皺了皺鼻子,這突如其來的焦糊味和臭味味道很重,他就站在蔣瓛的後,待蔣瓛將烙鐵取下後,他發現何青口被燙的位置都到一塊了,表面發黑,還帶著白點,傷口周圍紅的嚇人。
何青張大了不停的呼吸著空氣,剛才那鎮痛來的極為迅猛,差點讓他不過來氣,他的無意識的開開合合,口水汗水順著和下顎止不住的往下滴。
“咱問你,淮安侯……”
“我招了,我什麼都招了……”
華忠眼睛睜得大大的,方才蔣瓛拿著烙鐵燙何青的時候,他全程看在了眼裡,當烙鐵到何青口的剎那,他自己都跟著抖著起來,好似被燙的是自己一般。
而就在何青開口招供的時候,他的天都塌了,何青有多他是一清二楚,這是個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好漢,被折騰了好幾次都沒吭一聲,神頭也不錯,可就是這樣鐵打的漢子,被燙了一下後就不了了,那要是按在自己上,那自己……
“周寬,帶下去,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找個大夫來給咱們的何總旗看看傷!”
蔣瓛手裡拿著烙鐵,左看看右看看,那是越來越喜歡,這玩意猛吶,以後有的玩了。
“好嘞,卑職這就去喊人,一定好好伺候何總旗!只要何總旗配合,咱給他找兩娘們都行。”
“滾一邊去,貧,趕滾一邊去。”
“我也招了,我也招了……俺服了~”
城門吏看到何青這副模樣,本就被折磨到心俱疲的他立馬服氣了,再不招那烙鐵一燙,他保管扛不住。
“聽到沒,趙大爺也招了,一塊伺候了。”蔣瓛將手裡的烙鐵不停的在火盆裡來回攪,濺起來不火星子,被熱的一汗都不在意,面上還帶著興之。
“淮安侯,到您了。”烙鐵燒的差不多的時候,蔣瓛又舉著烙鐵吹了吹,那模樣放影視劇裡活的反派頭子。“您放心,何總旗那回咱還是第一次用,所以力氣大了點,這次咱伺候您的時候肯定輕輕的。”
“算你狠,我招,我全都招了,淮安侯府書房下方有個室,你要的東西都在下面。”
華忠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撂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扛不住這一下子,與其捱了後再撂,不如現在就撂了,還免得皮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