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不孝,勞母后記掛。”
不知何時,朱標的臉上早已被淚水浸,他的心極為傷心,但他又不想哭出聲來,只能默默的流淚。
“標兒……”
“兒在呢。”
馬皇后右手輕輕著朱標的頭髮,心也是萬分不捨,但早已經看了生死,只想著在死之前不是在床上度過。
“不管你不得住,吾必須和你說,孃的時間不多了……”
“娘!……”朱標再也繃不住了,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雙手抓著馬皇后的手掌,死死的抓在手裡,嚎啕大哭。
“傻孩子,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看不清,娘不是說了嗎,生老病死乃世間常態,誰都逃不。”
“怎麼就病這樣了呢。”
“莫要再哭了,別再讓人看了去,大喜大悲可不是什麼好事。”
“娘您放心,父皇已經發了告示求醫了,天底下能人異士這麼多,您的病一定有人能治。”
“你爹就知道瞎折騰,天底下醫最好的那批人就在宮裡頭,他們都一點法子都沒有,又何必做這種勞民傷財之事。”
外面的天空早已經遁黑暗,坤寧宮的外頭卻還是人頭湧,他們都有著自己的事要做,但皇后娘娘下了令,他們只能在外頭候著,郭嶽也不例外。
從周圍人的討論聲中,郭嶽知道了皇后娘娘昨晚昏迷的事,也知道此時太子就在裡頭,他心裡也明白,如果如歷史那般,那馬皇后的時間不多了。
郭嶽站在院子的最中間,他軀筆直,抬著頭一直看著天空,猜到了馬皇后他宮的目的。
“標兒,老二的事就隨他去吧,福也好禍也罷,你就裝作不知道,與不都和你無關,讓你父皇自己理。”
“娘您放心,兒子一定護好弟弟們。”
“傻孩子,娘說的是真的,老二讓你父皇去置,你幫娘收拾另一個。”
“什麼?”
朱標雙目通紅的看著馬皇后,還在想又是哪個犯了錯。
“老三最近腦子不知道是不是糊塗了,等老三回京的時候,你幫咱收拾他一頓,一百子,他扛得住就活,扛不住死就死了,被你打死好過被砍了腦袋。”
“娘你說什麼呢?一百下還不把三弟打死了。三弟怎麼了?他又惹了什麼事?”
朱標大為疑,著實被自己孃親說糊塗了,一百子下去再壯的人都不一定能扛得住,這還是手下留的況,他不知道馬皇后為什麼面平靜的說出這等駭人聽聞的話。
“今兒個鞏昌侯,永平侯,平安來了,他們出宮後一塊去了太原,你爹還想著瞞著咱們娘倆呢,我看他真是人老糊塗了,吾還沒死呢,這後宮裡做主的可不是他。”
馬皇后面平靜的說著,但話語中那自信和威嚴誰都不能忽視,是後宮之主,哪怕病了!但後宮裡發生的事就不可能瞞得過的眼睛和耳朵。
“老三惹得禍事大不大?”
朱標一聽這三個名字就聽出事來了,這三個全都是自家親戚,其中還有一個晉王的老丈人,把他們三個派出太原,事一定小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