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審的，但是……”
郭嶽剛想說是張平扛不住自己的刑罰才吐出來的晉王，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張方林說的話，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算計陛下？！”
郭嶽簡直不敢相信，明明一個馬上就要死的老頭子，但從他裡說出來的話卻如此的讓人不可思議。
他們的頭腦都是怎麼運轉的，明明是一個死局，只要不出意外，張家以及張家後的所有人都會死，那可不是幾百幾千人，真要挖到底那牽連的何止萬人。
“怎麼能算計，到我這裡結束對誰都好，不是嗎？孩子……”
張方林抬著腦袋看著郭嶽，右手再次舉杯將杯中毒酒一飲而盡。
“值得嗎？用自己全家的命換他們的活路。”
郭嶽此時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以往什麼影視劇裡那些謀詭計在此時簡直都弱了。
就算郭嶽現在跑出去和朱元璋說他被張方林算計了，朱元璋都不太可能相信，即使相信了，他也不可能再讓人查下去，因為私鹽案裡有晉王的影子，且十十是真的。
朱元璋如果繼續追查下去，朝堂上肯定會有人彈劾晉王與民爭利，朝北面賣鹽，這是通敵的大罪，誰都護不住晉王！只要朱元璋繼續查下去，那牽扯到私鹽案裡面的員就會掀桌子！
“早就定下來的事，有什麼可惜不可惜的，我這條老命都是人家救下來的多活了這麼多年也活夠本了。”
“那你的家人呢？”
“生死有命，路留給他了，走不走就看他自己的了。”
郭嶽明白了，張方林說的是他，而不是他們，那就說明他只給一個人留了後路，就是張府那個一直沒找到的小公子，其他人在張方林眼裡本不值一提。
“晚輩教了！”
“無妨，郭家和張家以前關係還不錯，這次的事怕是會牽連到郭家，老夫知道你和郭家有隙，但這件事你得告訴郭老哥一聲。”
“晚輩記下了！”
“孩子，你記住了，老夫也好，淮安侯也罷，要咱們死的，從來不是什麼買賣私鹽結黨營私，要咱們死的從古至今只有一樣東西。”
張方林放在桌下的左手攥的死死的，他右手抖了抖，直接握住了酒壺，他聲音低沉，顯然忍著巨大的痛苦。
“權利，他吃人吶……”
張方林說罷，舉起酒壺不停的往里灌，壺中的酒水落在張方林面部，濺的到都是。
“噗……”
鮮混合著酒水從張方林口中噴出，張方林的軀止不住的抖，他左手死死的按在口，咬牙關眼睛瞪得巨大，額頭上的汗水開始凝聚，但他仍然保持著坐立的狀態，一聲慘都沒有。
“來人！”
郭嶽見時辰差不多了，直接就把人了進來。
“卑職等見過郭千戶！”
“傳我的令，張府車伕張平給張老爺子送過來的酒水有毒，張平已經伏誅，現在派人去張府，對張府所有人嚴刑拷打，一定要揪出是誰指使的張平，生死無論！”
”！命領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