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錯了嗎?”
郭嶽低聲喃喃自語,方才出堂時,他好似覺得有人在看自己,低頭回之下,只看到了燕王匆匆轉。
燕王看了自己兩眼?為什麼看自己?而是燕王來的這麼快,是宮裡安排了人,還是馬皇后生前給燕王去了信?
“老爺,還是回家嗎?”
“先不回,在這等等。”
陳大舉起的鞭子微微一頓,他剛差點就揮下去回家了。
“奧,那老爺了沒,要不要按去給您買些朝食來。”
“吃食就不用了,我這裡有個問題想問你。”
“老爺您問。”
“最近應天府有沒有關於秦晉燕三地的傳聞?”
“還是老一套傳聞,西安府的事您也知道,太原那位的傳聞就是捱了打,燕王倒是沒太多的傳聞,大多都是打仗的事。”
“除此之外就是猜測晉王殿下為何罰,有人說是因為晉王欺負燕王,因此才罰的。”
郭嶽點了點頭,但也沒覺有太多意外。
如果在朱元璋的兒子裡找兩個關係最差的,那肯定是晉王和燕王二人。
這二人可以說是從小頂到大,不過大多數都是燕王被欺負,晉王佔便宜,最後不是太子出頭,就是朱元璋和馬皇后出頭教訓晉王一頓。
這二人哪怕長大了也不歇停,晉王常派人去燕王的封地鬧事,燕王也經常上書彈劾晉王,二人矛盾可以說是整個大明都知道,因此老百姓這麼猜測也不無道理。
郭嶽掀著車簾,坐在馬車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百餘米外的燕王下屬。
他在等,在等一個答案,他想要驗證一番方才是否是自己看錯了。
郭嶽在承天門外一直等到了晌午,上朝的吏們也都早已下了朝,郭嶽又一次進了宮磕了幾個頭,再次出門等了起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天都快黑了,朱棣終於從宮裡走了出來,承天門外的車馬已經所剩無幾,郭嶽第一眼就看到了龍行虎步的朱棣。
而朱棣也第一時間回了過來,二人目相聚,還是朱棣率先點了點頭。
“可以了陳大,回家吧。”
郭嶽放下車簾,招呼了陳澤一聲,他心中已然明瞭,燕王一定知道些什麼,馬皇后定然給他留了東西,還是關於自己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是幫襯自己的,還是鉗制自己的。
“啪~”
“駕~”
陳大甩了下馬鞭,馬鞭在空中炸響,馬兒本能的就開始走。
“殿下,如何了?”
“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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