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來找我作甚,這個時候賞月也太晚了。”
郭德府邸後院,此時天已黑,尋常人家早已睡下,郭嶽卻找了過來,郭德不得已,只能點上燭火帶著郭嶽去了後院。
“我想請教三叔,如何用計。”
“用計?什麼七八糟的,你要作甚?”
“防患於未然,我想搞清楚如果要算計別人,或者防止被人算計,怎麼能算計功以及發現別人的算計。”
“這東西沒辦法教,全靠閱歷,經歷的東西多了,有些事自然就明白了。”
“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倒也不是。”郭德提著酒壺想了想。“如果用計,那計謀就得越簡單越好,除了簡單外,給對方的選擇越越好。”
“越簡單越好?”
郭德的話讓郭嶽大為意外,他還以為計謀這東西首先第一個關鍵點就得秘,第二關鍵點就是複雜,複雜到讓對方看不出才對。
“簡單這個很好理解,事簡單,人簡單,過程簡單,最主要的還是留給對方的選擇。”
郭德沾了沾杯子裡的酒水,在桌子上輕輕畫了一筆。“就比如那金刀計。”
“金刀之計之所以如此功,就是將簡單自己對方的選擇空間到了極致,慕容父子別無選擇,只能按著王猛計謀走,你可明白?”
金刀計郭嶽是明白的,但他也只是瞭解個事的大概,只覺得厲害,但是到底厲害在哪裡,以及的他卻不得而知。
“請三叔賜教。”
“此計妙之就在於牽扯人數極,王猛在構思計謀之時,預測此計僅僅四人就可施行,除了他和慕容父子外,假手之人只有一個被收買的親信,此為第一妙。”
“此計妙就妙在親信有很多選擇,且經手之人只有一人,避免了人多太多存在暴的可能,所以一個計謀的實施,人數越越好。”
“此計妙之二,就是限制了慕容父子的選擇。”
“對慕容令來說,朋友之間臨別之際互送禮乃非常合理的理由,甚至都不算是理由,王猛開口索要禮,慕容垂必然會給。”
“而王猛當時份高貴,乃文臣之首,一國丞相,慕容父子初來乍到,叛逃匆忙,家中能拿得出手且配得上王猛份的禮品定然之又。”
“沒有金刀還會有玉,不是玉就是勁弓,可以預見,能被送給王猛的禮品定然是家中極為珍貴之。”
郭嶽點了點頭,大為贊同,慕容父子是叛逃的,叛逃之人怎麼可能準備太多的財,如果王猛索要禮品,確實符合禮儀,慕容家送出去的也基本上是隨攜帶的貴重禮品,確實妙。
“對於慕容令來說,當他見到自己父親的金刀之時,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他要麼叛逃,要麼回去請罪,但若是自己父親真的叛逃了,他回去八會被死,且他的下屬不會讓他回去送死的,剩下的只有叛逃這一條路了。”
“而慕容垂得知兒子叛逃,也只剩下叛逃這一條路了,這父子二人從頭的選擇幾乎都是必然的,沒有偶然,因為一個簡單到對手沒有選擇的計謀才是最厲害的謀劃,你明白了嗎?”
彩!郭嶽心暗歎不已,原來只知道金刀計是什麼第一謀,原來裡頭還有這麼多門道,王猛設的計謀讓慕容父子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叛逃。








